但宋長小姐的手段他也是看清楚了,這考校難度不可謂不大。
他都想過是協同‘剿匪’,畢竟校長目前的重心就是‘剿匪’。
但還真沒想到宋長小姐這麼狠,直接把他發配到東北。
‘剿匪’是可以摸魚的,畢竟紅方都是經常轉戰,東打一槍西打一槍的,很多人都一無所獲,完全可以摸魚摸過去。
但去東北就不同了,這有實權有毛線用,可以隨意挑選兵源也沒什麼用。
只要過去,那就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生活,幹什麼都是在人家密切監視之中。
最好不要幹什麼出格的事情,更不要幹什麼積極向上的表現,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那裡擺爛。
但宋長小姐的考校明顯不止於此。
杜浩清楚這個時期的張少帥應該不會做太影響團結的事情,但他底下的勢力可不同。
到時候要是來一波暗殺,然後直接來波栽贓陷害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肯定不至於一下子影響雙方高層共識,但肯定雙方的更深層次裂痕也就產生了。
這對於一些別有用心分子而言,絕對是有利可圖的。
其次宋長小姐的考驗還有,杜浩目前可以分為三等,第一等平庸守成,但求無過,不求有功。
這種也就是保住自己,僅僅只是這樣,自己肯定這職務多半走到頭了。
第二等,那就是想辦法贏得少帥信任,打入東北這個團體之中。
第三等,自然就是掌握一部分軍權,反客為主,不求總攬大權,正所謂有棗沒棗打三竿。
杜浩猜測這就是宋長小姐的目的了,估計校長也覺得這沒什麼問題。
索性就是一個追求者,死了就死了!
對於上位者,沒有所謂的人情冷暖有的只有利益,你有利益就有價值。
“姑父,您說這委任大概什麼時候到?”杜浩詢問著。
既然委任已經出來了,這跑是沒得跑了,除非他不想混了。
“最快後天,最晚三天之內,總之你做好準備吧。我估計你小子要遭殃了。”
說著陳忠丹長嘆了口氣,“唉,我都不知道說你小子怎麼才好。
你在特務處幹得好好的,上面難道是瞎子不成,放著你這麼好的諜報人才不用,竟然讓你軍中。
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而且我跟你說,東北那疙瘩,局勢穩定歸穩定,但暗藏殺機,此後你的日子說不得如履薄冰。
運氣好,那邊高層對你是冷落處理,運氣不好,你就等死吧。”
很明顯其中的利害關係,陳忠丹也很清楚,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杜浩也是挺頭疼的,這種把命運交給別人的感覺很不痛快,想了想便笑道,“姑父,您應該不至於眼睜睜看著小侄送死吧?”
“怎麼?你小子以為老子是神仙?我就一個小小校級軍官,我能幹什麼?”
陳忠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但說到底還是想杜浩好的。
他沉吟著思忖半晌,便沉聲道,“辦法有!的確有辦法能讓你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