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擊中非要害區域也存在極高的生命危險。
“浩爺!”
此時匆匆而來的是大山,他臉色格外難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出現這種疏漏。
“浩爺,這事是我沒處理好,您要打要罰,我大山要是吭一聲就不是好漢!”大山低垂著頭,有些慚愧。
至於張猛的情況,他看都不帶看一眼,起碼這個關鍵節點他不能看。
張猛是他手底下的人,職責就是用命捍衛浩爺的安全,哪怕他死了,事後他也只是會敬佩他是一條漢子。
“這事不怪你,有....有沒有水?”
杜浩呼吸十分不均勻,眼前都有些發黑,一身西裝小馬甲早就被汗水和血漬沾染個遍。
“浩爺這個....”
“算了,我先緩緩,問問這群人情況吧。”
杜浩擺擺手,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一具屍體身上。
身邊已經有弟兄在叫大夫了,也有人開始處理後續。
這些專業打手很顯然面對這種局面選擇也十分專業,幾乎毫不遲疑,該赴死的全都死了,不敢赴死的投降也是格外乾脆。
看到這一幕,杜浩心裡咯噔一下。
看來想要揪出一些線索怕是沒希望了。
杜浩心中已有猜測。
果不其然,大山再度回來時已經面上鐵青一片,看向杜浩有些尷尬。
“浩爺,什麼都沒問出來,這群人甚至壓根就不是咱們津門本地的,是昨夜通過航運從京城過來的。
好像是同民武館培養出來的練家子。
他們此前都是京城那兒的混混,因為聽說同民武館收徒還給吃的,就都去了。
他們對他們的館主很信服,這次過來就是館主有令,他們講究義氣就過來了。
聽說他們有兩批人,一批他們不認識,聽著像是北通州那邊的人。
那批人負責天天跟蹤浩爺您,打探到消息在讓他們這群人負責在某些地方蹲守。
他們有臨時的老大,唔.....就是先前那個開槍的,聽說就是這人去京城同名武館接的他們。
館主讓他們聽這人的話。”
說到這裡,大山已經有些深感無力,嘆道,
“至於那人的名字,這群人不知道,只知道這人綽號叫小刀,有經常玩一把小匕首的習慣。”
聽到這兒,杜浩絲毫沒覺得奇怪,甚至十分平靜,因為與他猜想的幾乎一模一樣。
那人說白了就是大佬用來做髒活的白手套,就連那個同名武館的館主也是。
相當於死士培養基地,只是相對沒古人豢養死士那麼嚴格需要從小培養洗腦。
優點是需要付出的成本很小,只需要培養少數的幾個心腹就行。讓這些心腹以點帶面,辦事安全性高不說,付出的成本也極低。
不得不說,這手段很高明。
缺點就是,底下這些不知情的蠢貨,很容易露出馬腳。
這群連被人當成死士豢養的蠢貨。雖然透露的訊息不多,但同名武館就是最好的線索。
“浩爺!要不我連夜帶弟兄去京城,找一找這個同名武館,連夜端了這群人,順帶帶幾個舌頭回來?”大山沉聲建議道。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他這個心腹加親兵統領脫不開失職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