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有些難看,剛剛回家時特意繞了個遠路去了趟鴻運茶館,結果杜浩這小子連他的面都不見了。
“氣死我了!這小子他到底想幹什麼?”
陳忠丹有些急,一方面是杜浩這小子膽大包天,連那種女人都敢睡。
另一方面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一心求死,這不是巴不得整個津門江湖要吃了他嗎?
“你怎麼了?回來就瞧見你在這兒生悶氣,小杜惹你了還是受欺負了?”
杜雨茜躺在沙發上,看著一直來回踱步的丈夫很是費解。
聞言陳忠丹就橫眉瞥了眼,心說還不是你們老杜家的種,怎麼這麼能折騰?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走了過來,朝陳忠丹鞠了一躬,這才恭敬道,“老爺有您的電話?”
聞言,陳忠丹皺了皺眉,只得是加快步伐走了過去,接過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竟是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師!您怎麼來電話了?"
聽到那邊的聲音,陳忠丹可以肯定,就是自己老師趙天鳴的聲音。
“沒什麼事,就是今天那幾位,就是那幾位,他們託我告訴你,那些錢儘快給他們。”
說著趙天鳴那頭的聲音明顯停頓了片刻,這才繼續道,
“我說小陳啊....你們那邊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些人缺錢也不至於一起缺錢,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聽著這番話,陳忠丹只覺得頭都快炸了。
那些人,自然指的是,此次槍械案子背後支持他們的保定系大佬們。
這些人如若無事再怎麼缺錢也不會如此急急忙忙的集體索要錢財。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這些大佬在津門也有耳目,很清楚津門江湖即將發生什麼大事。
想到這裡,陳忠丹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但還是原原本本將目前杜浩遇到的困境訴說了一遍。
聽到陳忠丹描述的完整過程,電話那頭趙天鳴也是陷入良久沉默。
半晌才聽到他在那邊開口道,
“有沒有辦法幫他或者直接乾脆不混什麼江湖了,以他小子的能力,幹什麼幹不好?
他現在這處境,要我看還不如提早抽身,如此坐看風雲即可何須趟這趟渾水?”
趙天鳴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捨棄一邊,棄卒保車。
“不行!”
陳忠丹一聽就連連搖頭,“老師,您可能不太清楚杜浩這小子的脾氣,他看似圓滑,實則在某些事情上執拗的不行。
學生今天沒少找他,結果這小子就是躲著我!”
“那就告訴他,要麼放棄,要麼等死不要想著咱們能幫他!江湖上的事咱們插不了手!”
趙天鳴冷哼出聲,語氣也有些不悅,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嗯?江湖有什麼好混的?發財?發財當官也能發財!
他想要撈錢這次還沒撈夠?就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有什麼出息?”
趙天鳴格外氣憤,主要是氣杜浩沒眼力勁,明明平日看著挺機靈的,這會反倒是鑽了牛角尖。
“老師,學生也不太清楚他想要什麼,這塊我是沒辦法勸他了。”
陳忠丹揉著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