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這種東西很需要倒三角的體格去襯托。
其實之前的氣質也很帥,是那種痞帥痞帥的,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絕對是黑幫教父和西裝暴徒的結合體,絕對是不僅斬女還斬男。
但這次杜浩可不是見人家小姑娘,是見未來的老丈人,杜浩可得注意點。
老一輩想看到的是什麼?絕不是什麼痞帥,在長輩看來這就是不學無術,肯定是個壞種。
所以杜浩就算是一頭雄獅,今個兒也得偽裝成小綿羊。
哄老人,他杜浩是專業的。
細數下來,張師,趙師,鄭老闆,姑父,八爺,白爺等等哪個不是被他騙...咳咳,哄好的。
打理好髮型,杜浩習慣性摸煙,旋即趕忙頓住,不過目光卻是一凝。
就見杜浩彎腰從盥洗室旁拿起剃鬚刀,開始小心翼翼的用刀片對指甲進行剔除。
指甲表面長期吸菸的沉積物可是破綻。
細節這塊杜浩很注重,又檢查了一下牙齒,杜浩這才滿意點頭。
來到張府,張魁今個兒也是特意打扮了一下。
今個兒是兩家人提前見一見,算是初步的接洽一下也算是認識認識,張魁又是引薦人兼師父,故而由張魁帶著過去最適合不過。
張魁今個兒穿了一身嶄新的長衫,並且杵著一根楠木柺杖,就連手指上還戴上了一塊玉扳指。
“嗯,不錯不錯!你小子本就長得俊,這打扮起來就更俊了!”
張魁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徒弟,顯得很是滿意。
之前他一眾弟子裡論長相,趙振邦最俊,但這下變成了杜浩。
一旁趙師兄也在,今天因為不用教杜浩,他也是輕鬆不少,不過他倒不用去,只是出來送送張魁。
不過看到杜浩這小師弟這打扮這模樣,心裡頗有點什麼東西又被搶走的感覺。
至於不遠處同樣跟著出來的錢師兄已經是一臉的平靜,杜浩這小子太賊了,也不知又要禍害哪家姑娘。
他跟杜浩結識的最早,又是師兄弟兩人平日交談相對沒什麼顧忌。
故而經常聽杜浩吹噓哪家的姑娘最潤,哪裡地方的洋妞最熱情。
“不錯,你這模樣這身板為師放心,不過待會可是和那位孔老爺見面,你可不能亂來,要懂禮數。
你....你是空手過來的?唉,算了,為師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見杜浩兩手空空,張魁搖搖頭,朝身後福伯揮了揮手。
很快福伯就提了個精緻的禮盒過來,這裡面是一幅真跡古畫。
送其他東西庸俗,送這種東西最是雅,而且人家孔老爺也好這一口。
見此杜浩有些古怪,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口。
禮物他自然是準備的,但眼下他也不好說什麼。
便是攙扶著張師朝外走去。
“咦,你這是....不錯不錯!準備的還挺充分。”
卻見不遠處巷道拐角空曠地帶一輛黑色福特汽車正靜靜停靠,一名西裝男子站在一旁等待著。
那自然是陳恆,這輛車也是杜浩問陳忠丹借過來的。
既然要泡妞,怎能不好生準備準備。
雖然這些在人家孔家看來不值一提,但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