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他又有些感動,婉嶸這是在為自己考慮,為自己出口惡氣啊!
頓時他看向婉嶸的目光也就柔和不少,就連對方美眸死死盯著場中某人他也沒注意。
應該說沒在意,押注重金,這麼直勾勾關注對方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要是他,他也會像是看美女一樣牢牢鎖定住對方,看對方的細微表現。
“不過你這是在他勝率極高的情況下,你怎麼能百分百保證他能贏?”
“不知道,但我相信他可以,一定可以!”
“你怎能肯定?”賻儀皺眉,感覺婉嶸還是太冒失了。
“他是個喜歡精益求精之人,摔技技術過硬,這個上午你也瞧見了。”
婉嶸一臉正色,言語從未有半分對自己選擇之人的懷疑。
聞言賻儀微微額首,這倒是說的沒錯,上午這杜浩也的確贏得乾脆。
想了想他笑了,管他呢,萬一贏了呢?這不就能讓這幾個東洋人吃癟嗎?輸了那也不是輸的他的錢,兩邊他都不虧。
他看著妻子笑了笑,“你自己決定,贏了這些錢你自己拿去花,最近你不是喜歡打牌嗎?我就不給你支錢了。
不過你這成語用得不甚巧妙,精益求精和技術過硬應該指的是匠人之流,回頭我給你尋一本成語註解你好生學學。”
聞言婉嶸翻了個白眼,不過在撇過頭時,俏臉微紅。
成語她當然會用,不過在說到杜浩時,腦子裡的成語就莫名變了個味兒,說出來你也不能說他全錯,起碼意思是這意思,但就連她也感覺哪裡怪怪的。
進入前三的除了他杜浩,也就是10.11號。
下午場比試,他杜浩第一輪是輪空。待對方分出勝負便與勝者對決。
如若杜浩贏了,那麼因為此前的獲勝場次自動位列第一,同時第二第三也會以最快速度排序。
但如若杜浩輸了,那他就得和先前的敗者對決,贏了位列第二,輸了就是第三。
此時10.11號兩人陸續上場,杜浩則是默默在下方觀看兩人比試。
先前自己一直在比,所以壓根就沒時間觀察這兩人水準和出手習慣。
許是摔技提升了眼力勁,杜浩發現這兩人的摔技有點偏向京城摔法,也就是注重力氣勝過技巧。
京城不是隻有油子,還有力量,善撲營那群人玩的油罷了,他們氣力又大,你一個拿把不穩,對方就能一手把你摔個底朝天。
津門的跤技也並非只有舔指甲,那不過是人家開場前要嚐嚐指甲縫裡的鹹味補充鹽份。
他們的摔技,屬於是保定和京城的中間型摔法,動作粗野剛猛,比保定摔法慢,京城摔法快。
保定摔法自不必多說。
一番看完,最後是10號獲勝,對方稍稍一拜這就輪到杜浩上場。
不過這已經算是決賽,所以中間還是有十分鐘休息時間,待杜浩上場時,對方也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