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您這法子真就是絕了,現在附近茶樓,酒樓一聽咱們的意見,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平日裡咱們手裡的活也就自個兄弟消化還不夠。
現在倒好,一早上小把光是招人,就多招了五十來號弟兄,現在人手還有些不夠。這一天 下來,就算利潤多讓點給弟兄,咱們油水也比平時多幾塊大洋。”
李力十分高興,這要是平時哪有利潤,一個月拋出上繳給八爺的,他們兩弟兄總計也就十塊大洋。
之前杜浩調來,心裡還尋思著這新老大過來,他們兩弟兄這日子,說不定會更加苦哈哈。
現在倒好,人家新老大這腦子裡有活兒。
“嗯,地盤應該還沒徹底消化,可以詢問一些有錢的,如果順帶捎貨的,便宜點我們也拉。”杜浩點點頭笑了笑,能賺錢他也不在意李力的見風使舵。
“得嘞。”
李力再度嘿嘿直樂,這都不用杜浩去說,他也會這麼做。
不過他想了想,上前幾步,低聲道:“浩爺,這事兒,昨天我們談之所以這麼順利,那都是隔壁劉爺的幫襯。”
“劉爺?哪號人物,是南樓茶館的劉爺,還是戲院子那位劉爺?”杜浩狐疑,這怎麼還扯出一個劉爺出來了。
“唉,浩爺,這都不是。是咱們自己人,劉文武,和您一樣,都是‘學’字輩,管著西樓幾條街。
咱們靠西街的幾家鋪子本來都是劉爺的買賣,人家劉爺一聽是您要,二話不說就把這買賣 給咱們了。”
“哦!”
杜浩有些詫異,點點頭,詢問道:“咱們每月給八爺的那份是什麼時候?”
“每月初一,如若不寬裕,可延緩至十五,再往後就不行了。浩爺可是要急用錢?”李力是個機靈人,低聲道。
“現在距下月還有段時間,這樣三天後,你和劉爺說一聲,就說南樓沁園我請他看戲。”
杜浩淡淡道。他現在有些摸不清這劉文武什麼路數,不過既然入了這幫,人情世故定是不能少。
而自己做事想要賺錢,想要扯虎皮做大旗,幫裡沒人說話,很容易被人使絆子。
俗話說的好,君子不難防,小人難防啊!
——
之後幾日,杜浩發現自己這思路的確是不錯,起碼進賬翻了好幾倍,流水更是不斷往上翻。
不過杜浩也發現了問題。
“還是地盤太窮太小,上限就在那裡,除非是秋收時分,那會時價貴些,但相應的僱傭費也貴啊。”
輕嘆了口氣,杜浩心裡還算是滿足的,起碼賺了點開銷。
三天,總計純利十塊大洋,看個戲喝個茶頂多也就花一個大洋,所以多餘的,事後還是得 和弟兄們分潤分潤。
沁園是南樓附近一處還算是比較上檔次的戲園子,當然僅限於中低層所謂的檔次。
看著這棟明顯有著年份,看似都有些搖晃的二層建築,杜浩一陣無奈。
津門這一年下來他去過很多地方,四大戲園子更是聽聞過,遠遠看過,那才叫真正的上檔次。
那兒都是中西合璧的格局,就如前世電影裡那些百老匯的大劇院,坐落地都是租界,進出不是鬼佬就是本地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