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七爺?我哪有這機會。”杜浩果斷搖頭。
“那就奇怪了,潘七爺今日指名道姓要見你,不過態度很是客氣,也不像是找麻煩,反倒是想結交你。
言說是想與你談談生意上的事情,這個.......”
說著張豔汝微微一頓,美眸微抬看著杜浩,有些弱弱道,“我待會話可不中聽。”
“你說,咱倆什麼關係?”
杜浩這話聽在張豔汝心裡讓她感覺美滋滋的,嬌嗔的瞥了眼這才皺眉道,
“按照我對潘七爺的瞭解,這人心氣很高,雖然和三教九流都能談得來,但他對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可沒什麼好感。
所以......”
聞言,杜浩算是明白了,說白了,就是瞧不起匹夫唄。
“所以潘七爺尋我定然不是談生意這麼簡單,肯定有別的目的?”
“嗯!”
張豔汝點點頭,“潘七爺交朋友就比較有規矩,而做生意就更規矩,談不來的,他寧可賠點錢也不和人搭夥。
所以.....我有些擔心,要不我想辦法明日去推辭一下?”
看著張豔汝那滿臉擔憂的樣子,杜浩心裡還是滿意的,不白費他經常花費數億精兵供養這娘們。
“不必,既然你也說過此人很守規矩,做事一向堂堂正正,想來就算對我不利也不會設下這鴻門宴坑殺我。
走一遭又何妨?興許人家身為生意人,瞧我順眼想投資我呢?”
杜浩這話不是沒道理,也是此時心中所能猜測的唯一結果。
沒辦法,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是如何入了人家潘七爺眼的。
單論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謂是次次挑戰對方厭惡的敏感神經。
一個守規矩的人,怎麼可能就看中他這個規矩破壞者的?
“真要去?”
“去!”
見杜浩如此篤定,張豔汝也不再勸阻。
她這人就是這般,很識趣。
說她不是傳統女性吧,她又很傳統。
杜浩與其相處,能發現對方私底下雖然很放得開,但在外面很給他面子,而且在大事上從來是不過多過問。
這次也就是事情經過她手,故而她多問了幾句,也是擔心。
不過見杜浩執意如此,她也就不再多勸。
這種大智若愚的女人,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是很討男人喜歡的。
當然杜浩也是如此,不是貪圖對方的身子,更不是貪圖對方的錢。
——
入夜回到南市住所,杜浩好好的報答了一下這聰明的娘們。
一番酣戰床榻上,張豔汝雙眼無神的看著吊燈,一對發光發亮的球像灌了水的皮球向兩側 癱著,蕾絲內衣似乎被撐得鬆鬆垮垮,繃緊之處更是幾欲炸裂。
一條黑色真絲絲襪扯到了小腿腳踝處根本無暇搭理,另一條大白腿則是光溜溜的還流淌著 晶瑩汗珠。
渾身上下就如被抽走了精氣神的無脊椎動物,如同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
“嗯?怎麼了?”
杜浩拍了拍張豔汝那滿是汗水的臉蛋,結果這娘們硬是怔怔出神,如若不是胸腔還在劇烈起伏,他都懷疑這娘們是不是昇天了。
“這可不怪我,是你扛不住的。說好的五個小時,現在才三個小時,不吭聲我可就睡了!”
然而這般說,張豔汝還是沒反應,俏臉上紅撲撲的,整個人還是呆呆的看著明晃晃的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