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這紅幫不如交給我,我手底下的弟兄雖然不如山哥手底下的精兵強將。
但論拼命我們讀書人一點不含糊!”
周德才忽的抱拳沉聲道。
杜浩有些發愣,狐疑道,“讀書人?你手底頭不都是腳行弟兄嗎?哪來的讀書人?”
聞言,周德才笑了笑,“浩爺,讀書人不一定指的是那些學業有成之人。
其實只要心向學識,那便是我輩讀書人。現在我手底下那些弟兄有了學識和街坊鄰居商販們都是和聲細氣講道理。
現在整個南市,都知道咱們弟兄懂禮貌講道理是能笑著溝通的良善之人。”
說著周德才挺了挺腰板顯得很是驕傲。
杜浩挑了挑眉,他也聽聞老周經常有給弟兄們開夜客的習慣,其實就是簡單教教弟兄們識字。
不得不說這點周德才是做的真好。
“嗯,不過我怎麼聽說好幾次都是你手底下的人先動手?”
“浩爺!這肯定是無稽之談,我手底下的弟兄謙遜對人和善都是先講道理的。”
周德才一聽頓時就急了忙是解釋道。
杜浩有些狐疑,實在是老周這傢伙有點不能用常理度之。
他所謂的講道理此前就有過先例,可謂是左手書本右手砍刀。
要論砍人,單論比兇,老周比大山還要兇。
“浩爺,斬人讓我來!山哥的確厲害,但殺雞焉用牛刀?這紅幫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他們根本不善廝殺,就是一群草包。
本就是在津門新聚集起來沒多久的一群人,此前一直和李玟的人在打嘴炮,偶爾也就是比比狠,文鬥他們還行武鬥我周德才別的不說,就手下這些弟兄就能斬死他們!”
說著周德才又拍了拍自己胸脯,那雙眼冒著興奮的光芒,好似飢餓了很久的豺狼。
杜浩愕然,有些驚訝,狐疑道,“老周,我要對紅幫有想法才幾日,你就打聽清楚了?
還有你不是說手下都是讀書人嗎?個個都是謙謙君子,你們就是這樣讀書的?”
這番話一出口,場面頓時為之一靜。
周德才有些尷尬,這剛剛說的有些太過了,這下自相矛盾了。
一旁大山似乎有些張口欲言的樣子,杜浩有些詫異,難得看見大山想要主動說話,不由笑道。
“大山有什麼話就直說這裡都是自家弟兄。”
大山聞言點點頭,站出列抱了抱拳,先是有些複雜的看了眼周德才,這才誠懇道,
“浩爺,周兄弟之前的確沒說謊,他的弟兄的確是講道理的。
只是.....”
“只是什麼?”杜浩好奇。
“只是周兄弟的人的確會講道理,只是都是腳行出身的弟兄,幹活是吧好手,這嘴笨不是一時半會能調整過來的。
所以往往講不過那些能言善辯的商販。
這些人脾氣不太好,與....與周兄弟頗有些神似。
這講不過,脾氣自然就上來,便是一家家揍了過去,但凡有心想減免每月例錢的商販,都被他的弟兄打過。
周兄弟那些手下還將這稱之為以德服人,先禮後兵,孔聖人便是如此做的。說是.....說是周兄弟教的。
又言.....又言....”
“又言什麼?”
聽到大山說到這裡,杜浩一張臉已經有些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