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杜浩就當聽個笑話。
真讓對方抽死籤,那他劉爺就能要了他的命。
杜浩環顧一圈,目光落在下面那群樂呵看戲曲的看客,指了指,“劉爺,你看這些人除了看戲,還會有什麼樂子?”
劉文武狐疑看向那些看戲之人,有些迷茫不解,搖搖頭。
杜浩也不藏著掖著,“劉爺,你那邊是西樓,西樓什麼最多?
正所謂溫飽思淫慾,五子,廚子、戲子、窯子、剃頭挑子你那兒都不缺了,但你不覺得缺個澡堂子嗎?”
所謂五子,是津門早年間對服務行業的統稱。
而此時,杜浩還真有點羨慕劉文武,無他,西樓那邊著實比他南樓這地要富裕不少。
雖然都是難兄難弟,但人家起碼有不少老派有錢人,這些人藏不露白的,看著跟一些苦哈哈似的。
但人家都是本地人,經營數代數十代,只是因為王朝覆滅,京城權貴,軍閥下野全來了津門,這才導致他們並不顯得多麼富裕。
而且他們一沒權二沒槍的,這年頭哪敢表露出來,但不可否認,西樓地盤是這東西南北樓之中最肥的一塊地兒。
記得沒錯的話,津門的澡堂文化在三十年代左右才達到鼎盛,也就是說,現在也是上船的好時機啊。
杜浩說著,笑呵呵朝劉文武比了個三的手勢:“一個澡堂子,劉爺,多的不敢說,但每月起碼這個數,只會多不會少!”
聞言,劉文武眼睛一亮,不確信道:“三十塊大洋?”
杜浩搖搖頭。
哐當~!
劉文武雙腿一軟,直接跌落在地。
“三....三百塊大洋?!”
杜浩這才微微點頭。
多?
其實並不多,這個數很合理。
如果是開在租界,裝潢弄得奢華一點,這數還要往上翻至少十倍。
就杜浩所知,目前津門第一池的玉清池,每日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不少軍閥都是時常光顧。
這也是杜浩的下一步謀劃,要知道現如今還沒達到中低層澡堂大面積鋪開的地步。
這也意味著廣大的市場。
原計劃,杜浩是打算藉著八爺的風,地盤擴大了,手中資本多了再搞這個,畢竟南樓那地兒,搞了也是虧本。
現在暫時給劉文武一點甜頭也不是不行,這貨一看就不像是會做大做強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