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沒明白浩爺怎麼突然提及增興德,難道想敲掉張八那廝!
一想到可能要對張八下手,他雙眼發光,忙道,“浩爺只要您一句話,我保管今天就跟您把張八摸了個底朝天!”
見老周又有一副要發病的症狀,杜浩趕忙擺擺手。
“唉!不要激動!張八最近還是很老實的,看樣子你之前是沒安插人在他身邊了。”
“是...是的浩爺,張八身邊我試了試,之前倒是收買了幾個眼線。
但後面發現都不知道去哪裡了,至於他身邊的心腹,倒是沒辦法收買,似乎他身邊的心腹都挺忠誠的,後來我要去南方,索性就懶得安排眼線了。”
老周點點頭,臉上也有些失望。不過對於張八那邊他也是挺犯嘀咕的。
貌似張八這人身邊換人還挺頻繁的,當然這也與老周收買的眼線不算心腹的緣故。
只是他不知道,就算是心腹也特麼被換了。
“算了,張八那邊就不用管了,我就隨便問問。”
聞言杜浩也就明白了,既然張八沒什麼威脅,那就不必浪費人手財力了。
兩人接下來就聊了一下幫派上的事宜。
說到後面老周像是想到了什麼抱了抱拳道,“浩爺,前不久陳先生派人來了一趟。”
陳先生,自然指的就是陳忠丹了。
“哦,說了點什麼?”杜浩淡淡詢問。
“說是.....說是一位張先生遇襲,問是不是咱們乾的?”老周想了想道。
他不太清楚張先生是誰,但還是如實按照原話述說道。
“張先生?哪個張先生?公司裡那個?”
“對!陳先生是這麼說的。”
聽到這裡,杜浩明白了,心裡也有些震驚。
張先生指的應該就是張世榮了,他怎麼會遇襲的?
“有說在哪裡遇襲?什麼時候?現在情況怎麼樣嘛?”杜浩反問。
“說是在回家的路上遇襲的,時間就是昨晚。不過沒死,好像是被打中了幾槍。
除了第一槍後面三槍都補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殺死這個張先生。
好在沒事,也不知道這個張先生命怎麼會這麼大,第一槍打中了錢包,把錢包裡好幾枚大洋給打變形了。
後面有一槍打在了他胸口口袋裡的鐵盒子酒盒上。後面兩槍倒是沒打在要害。”
老周這話讓杜浩有些愕然,還真是運氣好到爆棚了。
該死的必死傷,硬是全都被東西擋住了。不致命的反倒是全打進去了。
杜浩對這件事愈發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一槍不夠,寧可拼著被聽到動靜的巡警甚至特務處人員趕來圍捕的下場也要殺人。
“行,你先出去撥通陳先生的號碼,然後接到我這邊來。”
杜浩揮揮手,現在鴻運茶館也是接通了電話,倒也沒必要每次去老陳家問詢情況。
約莫過了半刻鐘,電話這才響了起來,杜浩接通就直接詢問事情經過。
“唉,情況就是這樣,兩輛車全部遇襲,打頭的車剛過,中間岔路就衝過來一輛汽車把兩輛車隔開了。
他們似乎很清楚張組長在哪裡,後面這輛車車胎被打爆,動作乾脆利落,車內的兩名護衛當場被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