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師弟的天賦,兩年半功夫練到二流層次不是問題,往後一流也不是沒機會。”
說完,孫老覺得事情基本已經妥了,這年頭有這優厚條件的屬實不多。
然而杜浩還沒回話呢,一旁的張魁呷了口茶,卻是淡笑道,“怎麼,難不成你還能給小杜每月數千塊大洋的進賬?”
“啊?”
孫老愣了愣,數千塊大洋什麼個事兒?
目光看向張魁一臉的疑惑。
張魁指了指杜浩,又指了指外頭,“可以出去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青幫杜浩何許人也,這在老夫的面子上。
老孫信不信你若是江湖上和小杜這麼說話是會被斬死的。”
老孫更是愣住了,什麼個情況這個師弟這麼厲害?
坐在他旁邊的曹晏海不自覺警惕了幾分,似乎真怕張魁所說的,自家師父會被斬死。
杜浩心中無奈一笑,張師這到底怎麼回事?對自家人還開這種玩笑?
自己知道自己事兒,通過剛剛的聊天,他也聽出來了,眼前這位孫師兄,實際上可是武行目前的扛把子之一,武林泰斗級人物。
莫說他杜浩,就算是青幫九龍那也得給這位面子,應該說張師也一樣,不過要論影響力,現如今的孫師兄還是要比張師強上那麼一些。
兩位做比較的話,孫老是全天下揚名,張師基本盤在津門,尤其是在二十年前,張師跺一跺腳,津門抖三抖。
“杜浩,浩爺....?這老夫倒是聽說過,難不成這浩爺就是師弟?”
孫老總算是反應過來,他前段時間一直在杭市和南京那邊,最近才回北方,不過也聽聞市井傳聞,說是最近津門湧現出一位很不得了的江湖人物浩爺。
說這浩爺吃人不吐骨頭,橫行鄉里,惡貫滿盈,與八爺算是狼狽為奸,兩人這半年時間不到裡已經斬死了不少人。
還經常聽到市民們說浩爺出手,必定是血流漂杵,次日一大早這街道上總是紅彤彤一片,現如今青磚地面縫隙裡還有不少黑紅色汙垢,那都是積血乾枯所致。
天氣炎熱在那幾條街道走一走總感覺能聞到一股子淡淡血腥味。
這屬實就冤枉他杜浩了。
人他承認是斬死了不少人,但要說現在還能聞到血腥味那就是扯淡,他還專門買了些橘子碾碎混合清水潑在地面上。
橘子的清香第二日就見氣味給蓋了下去,至於他和八爺算什麼惡貫滿盈?算什麼狼狽為奸?
這純粹就是汙衊,他和八爺這其實是在替天行道。
“浩爺....這....師兄,在您當面,我可不敢自稱什麼浩爺,還是像剛剛那般叫我小杜!小杜 就行!”
杜浩連忙上前恭敬為孫老斟酒,那態度前後一模一樣,並未因為諢號暴露而洋洋自得。
只是孫老莫名手抖了抖,回想起剛一落座,小杜那身為晚輩謙卑的模樣,那小心翼翼斟酒的模樣,再聯想到最近聽到的傳聞,就忍不住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