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浩爺,不要想其他,浩爺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浩爺走的很快,身為兄弟當共勉之,我先撿起祖上的摔技,再撿起祖上的武藝。
浩爺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以後如若我娶妻了,浩爺覺得我婆娘不懂事,我也毫不猶豫一刀宰了她。
亂我兄弟者,必殺之!”
大山的聲音十分平靜,但言語透露的殺意,讓李力不寒而慄。
他第一次發現,這位曾經的貝勒爺當真就是個瘋子。
“那....那...那如若浩爺要你殺我呢?”說著這話,李力嚥了口唾沫,感覺有些害怕。
聞言大山沉默了半晌,抬眉平靜掃了眼李力。
目光平靜,但又是讓李力心裡一哆嗦。
“李力,你也是我兄弟。如若真出了這種事,我會勸一勸浩爺的。”
“如果勸不動呢?”
“別逼我!”
嘭!~
酒盞重重砸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通過大山那冷冽的眼神,這一刻李力知道答案了。
兄弟亂兄弟者,必殺之!
牛津路——
再次坐上福特汽車趕往這裡,杜浩心態格外平靜,面對陳恆若有似無不斷的挑起話題也只是淡淡一笑。
“杜先生,不要在意,長官請您在府中一敘也是情況特殊,您或許不清楚現在咱們的情況。”
見杜浩始終不搭腔,陳恆心裡也是暗歎了口氣,都怪前幾天長官太摳唆了,這不,現在人家肯定是來脾氣了。
“您也不是外人,就這麼和您說吧。這兒掌權的雖然也是咱們的人。但他老人家是封疆大吏,而且還是剛剛投靠過來的封疆大吏。
所以,咱們長官還真不好隨便在外面尋個地兒請您吃飯,現在津門治安可不太好。
這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起來,上頭兩邊關係可就緊張起來了。”
陳恆儘可能委婉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杜浩則是心中一愣,他之所以不回應,自然不是因為這便宜姑父上次那般摳唆。
主要是思忖姑父此行叫他過來的目的。
現在陳恆自己說明厲害,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這便宜姑父情況還真不容樂觀。
“還是說說所為何事吧?你們這車我可坐著有些心中難安吶。”杜浩調侃一笑。
聞言陳恆心裡也是一陣無奈,但他想了想,還是邊開車邊低聲道,“這事兒,按理得長官親自和您說,不過在下還是給您提個醒,這次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