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夠硬氣,就是不知道你家裡人硬不硬氣。唉,先別急著表態,你瞧瞧咱們就是一群 爛人,你費不著和咱們計較。
不過兄弟你要是能回答我一些小小疑問,那咱們就是朋友,這個也是咱們的一些小心意。”
周德才笑呵呵的,說著從口袋摸出十塊大洋不動聲色放在郭棟掌心。
如果是先前,郭棟肯定會甩他周德才一臉,但有了周德才這話裡的鋪墊,他也是猶豫了。
對啊,自己費得著和這種爛人鬧得兩敗俱傷嗎?
如果對方問的真的只是小問題呢?
郭棟心靈算是一點點軟化鬆動了,嘴唇嚅囁著,聲音壓低道,“你想問什麼。”
到底是讀書人,郭棟好面子,哪怕周圍都是陌生人,這種內幕交易還是讓他感覺羞愧無比。
“小問題,就是你好像一直在拍62號,誰讓你拍的?”
“誰讓我拍的?”
郭棟愣住了,他想過對方可能詢問報社內幕乃至是報社高層的秘密,但從未想過會是這問題,這還真是個小問題。
“這當然是報社讓我拍的,不光是62號,其他人我也拍。這次是報社想弘揚國人的尚武精神,掃清不少言論對國學無用論的說法。
我們認為,許多傳統.......”
“停停停,我不想聽這些,我看你剛剛好像拍了很多張62號選手的照片,別告訴我這是巧合?”說著周德才眼睛微眯。
聽到這邊事兒,他就一直在默默觀察了一會,直至發現不對勁這才趕來的。
“這一方面自然是62號選手這賣相很不錯。”
說這話郭棟還是有些尷尬的,但他還是接著道,“但這是總編的吩咐,說是要拍62號選手 當封面人物。
用以表現咱們國人的精神面貌,我覺得可能是總編認識62號選手想要推薦推薦熟人,這無可厚非,反正推誰不是推呢,更何況62號選手長得也不錯。”
周德才已經是聽得有些迷糊了,貌似,這還不是壞事。
所以自己這是.....誤會人家了?
“你確定是弘揚咱們那什麼精神?不是要花費筆墨抹黑62號?”
“抹黑?抹黑這人作甚?咦,你說到這,貌似這62號看著挺眼熟的。”
郭棟皺了皺眉,感覺在哪裡見過這62號。
這自然是見過,畢竟杜浩前些天光榮登了他們大公報,只是這篇報道不是他郭棟寫的,所以壓根沒多少印象。
這一切自然是婉嶸佈置的,在看到杜浩的一瞬間,除了押注之外,她就吩咐侍女和大公報總編打了聲招呼。
對其他人而言很難驅使動的報社,在婉嶸這兒就跟她自己辦的似的。
隨著第六位對手被撂倒,杜浩已經有些氣喘如牛起來。
而旁邊會場幾個東洋人也都在六連勝一一退場,實在是頂不住。
這要是去業餘跤場,,自然是一人能挑翻全場,但這裡一個個噸位都不輕,不少草原漢子北方漢子一個個都是牛高馬大,站那兒就極具壓迫感。
比到現在,體格就沒有低於一米七八的,也沒一個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