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張魁這麼一說,杜浩也是看了看站在張師背後的趙師兄。
趙師兄同樣也與他四目相對,一切不在不言中。
杜浩是過來處理約定的,心裡沒太多勝負欲,只是想著待會怎麼才不能讓趙師兄輸的太難看。
而趙振邦此時則是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在座幾位前輩,再度看向杜浩時,眼中有些歉意。
“抱歉了師弟,今日不湊巧,如若是平時師兄肯定放放水,今個兒怕是不能放水了。”
反倒是角落裡默默端茶倒水的錢樹,給幾位前輩分別添上茶水時,低垂下的臉已經是興奮無比。
終於要開始了嗎?
他不管其他,他就想著這兩人什麼時候能快點打起來。
“師父!”
“嗯?小樹啊,怎麼了?”
聽到錢樹開口,張魁淡笑道,他最近對錢樹感觀不錯。
每天只要下職,錢樹這孩子就踏踏實實的打掃衛生幫著福伯和他媳婦洗碗做菜,這樣很好。
搞得現在福伯都沒事做了,一些瑣碎事,都是錢樹這夫妻倆操持,壓根就不用他。
再加上每天都不用監督,錢樹就在那裡默默站樁,練拳,很自覺。
嗯,不錯,徒弟就該訓,不訓不成才啊!
“師父,那個我今早出去買了點東西您還記得吧?”
“哦?嗯怎麼?”
“師父是這樣的,我除了準備今天的菜還買了一些藥材,這不剛剛煮好給師兄師弟準備的,如此更能讓他們最佳狀態切磋。
當然方子都是我問福伯要求抓的,不會有問題的。”
錢樹一臉的認真,表現的也十分溫順,如同一條溫順的小綿羊,為師兄師弟可謂是操碎了心。
“唉,小樹啊,有心了。”
聞言張魁不由長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這以前很看好的徒弟。
曾經的錢樹意氣風發,現在的錢唯唯諾諾小心翼翼,不由讓張魁有些心疼,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
只是他卻不知道,低垂下頭的錢樹臉上滿是笑容。
哼!我這只是不想讓這二人有任何藉口。
師兄啊師兄!別怪師弟,我也不想這樣的。
——
望著錢樹師兄端來的藥湯,杜浩有些狐疑,這錢樹師兄怎麼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