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逞強!”
張魁沉聲低喝,啪的一聲將碗筷拍在桌上。
“為師和你說認真的,為師這邊叫來十幾個還能打的老夥計和手下不是問題。
這些人都是好手,有幾個已經是二流好手,雖然年紀大了不擅久戰,但幫你拖住一百來兩百人不是問題。
而且江湖廝殺更注重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你有點沒說錯,這是一群烏合之眾,但烏合之眾數目過多,那也不好對付。
有為師幫你,大不了選一支精銳,支取對方首腦,既然都是必死的局面,何不聽我一句勸?”
張魁這麼說,實際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什麼擒賊先擒王都是狗屁!
這些江湖大佬一個比一個怕死,根本不會給機會,所以他安排人,主要是到時候關鍵時刻能讓人帶著杜浩跑路。
“師父,我....”
“不要說了,今天為師就幫你聯繫,放心我那些老夥計早就已經活膩歪了。
這些年都是我一手資助他們,死了就死了!至於你們兩個就別跟著過去瞎湊活了。”
張魁指了指錢樹和趙振邦兩人吩咐道。
目光再度看向杜浩時,已經不容拒絕,見此杜浩想了想也沒多說什麼。
反正到時候這些人他能用上的概率也不會太大,因為江湖廝殺和武人廝殺不是一碼事。
並且自己的那些弟兄都是訓練過多次的,經歷過多次血戰,戰陣衝鋒配合有度,增加一些額外之人反而不妙。
吃過飯,張魁又聊起了孔家那事兒。
“你最近給我小心點,你既然這麼自信就給我擺正姿態,這幾天的報紙我可是瞧見了。
你和那婉嶸女士是怎麼回事?嗯?這種人你怎麼也扯上關係?”
張魁這麼一說,杜浩就莫名心裡一驚。
表面雖然不動聲色,但張魁人老成精又是與杜浩多日相處,杜浩屁股一翹就知道他腦子裡什麼腦回路。
不由眉頭一凝,一把將杜浩拉了過來,低語道,“你小子給老子說實話,你不會是要對那女人下手吧?
我可告訴你,你一定要管住你的身子。你這叫和大戶人家相處,大戶人家對這點很看重,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張魁冷哼一聲,這才鬆開杜浩。
不過他也很清楚,杜浩這小子絕對有前科,因為經常性感覺這小子前後表現相差極大。
有時候龍精虎猛的那腰桿都能把石鎖頂碎,有時候練一會就有些汗如雨下,這要是隔天沒幹點什麼他是不信的。
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誰。
杜浩撓撓頭,別過頭趕忙避開張魁的目光。
再繼續下去,他真怕被老爺子看出來什麼。
您徒弟可沒有對她下手,是她對我已經下手了。
現在不知道多少回了。
那一日杜浩的確是有些樂不思蜀,婉女士與他的高度意見統一。
再加上又是新宅子,一個沒控制住,兩人在屋內各個地方都留下各自足跡。
可謂是將新宅子摸了個底朝天,熟悉了個通透。
“師父,您老人家放心,我是您徒弟,您還不知道我嗎?”
杜浩一臉委屈的辯解。
“哼!老子要是信你,就不會被你氣成這樣了!”
張魁冷哼一聲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