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看著就很傷心,為自己幫派大佬做出這種事感到痛心疾首。
如若不是陳忠丹對杜浩有些瞭解,看穿這小子流的是鱷魚的眼淚,他就真信了這貨的鬼話。
這特麼說的還是人話嗎?
這也是土棍?土棍手底下有好幾千號打手?
再次看向杜浩,陳忠丹對這個侄兒的評價已經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馬的,這人絕對有大病,連自家幫派大佬都搞,還言之鑿鑿說是來送禮的。
“好了,這事兒你可查清楚?你們青幫悟字輩的人可不好隨便動,你們上邊那九位在這整個津門能量可不小啊。”
陳忠丹也是犯愁,沒想到這份禮這麼大,他必須得問清楚,到底是私人恩怨在搞事,還是真的有確鑿證據。
“嘿,姑父,小侄為人您還不知道嗎?您放心,人已經招供了,李爺那婆娘一五一十通通說了出來。
已經可以確定,她利用太太圈子人脈在打探消息,同時出賣給東洋人乃至西洋人。
證據我也帶來了。”
說著杜浩就從袖口中取出幾分文件,和一份口供。
看著杜浩準備如此齊全,陳忠丹挑了挑眉,這就叫還只是盯著沒動手?
這小子滿嘴胡話。
拿起文件看了看,很快他眉頭就皺成一團,這裡面的確涉及重大機密,幾乎囊括京津冀一帶駐軍所有佈防圖和一些內部才知道的情報。
雖然有些情報目前還沒法證實,但以他的眼力應該做不得假。
而且他也知道杜浩不敢拿假文件糊弄他,這些文件只要給於總司令核實很快就得以確認。
放下文件,陳忠丹深吸口氣,淡淡道,“就只有李玟內人的情報和口供?李玟呢?”
“這....姑父,小侄還沒動手呢,你只要發句話,我立馬把人給您逮過來。”
“算了不用了!”
陳忠丹擺擺手,淡淡道,“處理乾淨不要留下把柄,這件事後續就不用你來操心。唉,算了,我讓陳恆去抓人。”
要不說要和聰明人打交道呢,老陳就是這點好。
“怎麼?有意見?”
見杜浩搓著手一副張口欲言的模樣,陳忠丹立刻察覺不對。
“嘿嘿,還真什麼都瞞不過姑父您,李爺那兒不用您動手了。”
“昨晚......那事兒.....你已經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