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才心底裡也是一陣懵逼,怎麼自己好像覺得對方很面善?是不是自己以前認識他?
“他孃的,還別說你們東北這疙瘩是真冷啊,這才八九月吧,你們這地方是真受不了。”
就聽對方嘴裡叼著煙罵罵咧咧了一句,然後又笑呵呵詢問道。
“老哥東北本地人?”
“嗯。”趙良才訥訥的點點頭。
“那肯定是知道這瀋陽城哪裡的娘們最潤吧?”
對方這一詢問讓趙良才瞬間就是眼睛一亮,看向對方時,發現對方也是一臉的壞笑。
“那是,這整個瀋陽城,除了高端場子,區域的老哥基本上都去過。”
“嘿嘿,那大洋馬怎麼樣?你騎過沒?”
“大洋馬?你說北邊過來的那些?哎,你這就是外行了,其實吧那些娘們就是白了一些屁股大乃子大了一些,但身上噴臭。
你要是鼻子不行,那肯定老爽了,要是鼻子夠靈,都能做吐你!”
說到這裡,趙良才明顯是有些聊的漸入佳境,連忙一手夾著煙笑呵呵道,
“我告訴你,就是上個月,有一兄弟喝多了,然後嚷嚷著要去玩女人。
還說喝了烈酒就得上烈馬,結果就點了個大洋馬,嘿嘿,結果做著做著這人吐了,還吐了人家一身,可把人家姑娘噁心壞了。
後面硬是都賠了一塊大洋這事才算結束。
也多虧了咱們身上這身皮,不然指定要被打一頓。”
說到這趣事,趙良才仰著頭一副頗有些自得的樣子,這種趣事就是要享受旁聽人感興趣的目光。
結果對面這年輕人聞言卻是搖搖頭,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唉,老哥你這不算什麼,沒老弟我此前玩得花。我之前在津門。
津門你知道是哪裡不?京城旁邊,放在古代那也算是天子腳下了。
你那邊只能玩到北邊的大洋馬吧?我們那邊可不同,我們那邊北邊的西邊的南邊的東邊的,可謂是天南地北的都有。
什麼貨色我沒見過?還有老哥你玩過,貓鼠同家,羊上樹,吟猿抱樹,玄瞑鵬翥,丹穴鳳遊,昆雞臨場等等這些玩意沒?”
“嗯?什麼玩意?”趙良才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自己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一時間他有些自慚形穢,頗有種鄉下人第一次聽到城裡花花世界的好奇求知慾滿滿模樣。
兩人就這話題進行了深入探討。
男人之間的關係就這麼簡單,杜浩表示輕易拿捏。
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這麼用,起碼這個趙良才就能這麼用。
杜浩也是看人下菜的,這位趙良才一看就是那種慵懶無所謂的面相,臉上還帶著一股子痞氣。
很明顯這種人應該沒少玩。
既然喜歡玩,那就用針對性手段。
剛剛說的這些,杜浩是沒怎麼去窯子裡體驗過,但誰叫他手底下弟兄們多呢,聽也聽過不少行話。
“唉,老弟沒想到你們津門那邊比我們會玩這麼多,不愧是大城市。”
趙良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他們瀋陽雖然也是大城市,但其實比起來真不如人家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