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嶸愣住了,她有些小脾氣上來,皺眉反問,“那君子不重則威何解?”
“哦!女士要考校一下我的學業不成?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討教討教。”
狗生雙眼發亮隱隱有些激動,這句話他就是不假思索就回應道,“這個簡單,便是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就沒法樹立威信。這個咱們先生就說過的。
不會錯的。”
婉嶸眉頭越來越擰緊,這什麼鬼邪教?
她想了想再度反問,“那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何解?”
“簡單,我愛錢,所以拿走你的錢,這便是道理。”狗生回應極快,對此還格外滿意。
“那朝聞道,夕可死矣何解?”婉嶸有些不信邪。
“早上聽到我來了,今晚你就得死!這不是我家先生說的道理,是我家老...大先生說的道理。”
狗生回應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只是後面每每都有些卡殼。
婉嶸已經有些快心如死灰了,這人怎麼有點腦回路不正常。
“那既來之則安之何解?”
“這個更簡單了,也是我家大先生的意思,既然來了,那就葬在這裡吧。”
“那....那...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又是何解?”
“呵呵,這個女士,看來是我剛剛看錯了,你這學業方面還有待長進啊!”
狗生一臉的惋惜,指了指遠處對岸,笑著解釋道,
“你看,一樣的道理,凡事大家就不要猶豫,一旦猶豫對方就會站起來,所以不能猶豫要直接把對方幹廢,如此則廢!”
婉嶸身形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還好她身邊一直有侍女跟隨連忙上前攙扶這才避免那種局面發生。
只是婉嶸還是滿腦子的漿糊。
她遲疑片刻猶豫著詢問,“請問你家先生....哦不,你先生不能說,那你剛剛提及過大先生,那位大先生又是何人可方便說說?”
她實在是好奇的緊,這到底是誰教出來的人才,不會教就不要教,這都是什麼歪理邪說?
“這個倒是可以,我家大先生便是那青幫杜浩!浩爺!”
說著狗生很是驕傲的一挺胸,很是志得意滿,好似說浩爺,也順帶提了一下他,讓他跟著沾光。
只是他沒發現對面的女士神情很是複雜和古怪。
“所以你們是杜浩的人?”
“什麼杜浩?你也得叫浩爺!”
狗生有些不悅,但下一瞬鏘!~
左右各一柄刀架在了脖子上。
“大膽!敢對貴人不敬!”
這一下,狗生表面依舊是滿臉的傲然,但雙腿卻是止不住的打顫。
“其實....不叫也沒事,女士您隨意。”
“哦?你剛剛說的那些歪理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繼續了?”
婉嶸臉上帶著一抹玩味。
剛剛屬實被這小子給氣死了。
“孔聖人有云,力不足者,中道而廢。力量不足我的人,在道上會被我打廢。
然!眼下女士您力量足於我,我這叫能屈能伸。”
狗生還在說他那套歪理邪說氣得婉嶸差點下令把他給噶了。但想到對方是那人的部下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