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妹你說的可是秘書長楊先生?”宋長小姐神色認真了不少。
對於這位先生她也不得不佩服。
她的確工於心計,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她這些手段操控人心可以,但玩天下格局,在這位楊先生面前就是個笑話。
“嗯!的確是楊秘書長。”宋三小姐笑著點點頭。
憑藉削藩之功,雖還未全部應驗,但楊永泰的功勞足以坐穩軍委會秘書長一職務。
“那楊先生可曾說過如何瓦解張少帥?”宋長小姐好奇詢問。
“說過,但只有一言!”
“怎麼說?”
“徐徐圖之,步步為營。”
宋三小姐說著就忍不住嘆了口氣,接著道。
“楊先生說了,張少帥不同於旁人,他地盤廣袤,更有全套軍工體系,糧食亦能做到自給自足。
但有一點卻能實施,也正在實施。”
“什麼?”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天下大局說服此人。隨後以外交手段挑起俄國邊患,只能暫時讓此人自顧不暇。
而另一邊,強修內功,爭取十年平定此人。
對付張少帥只能如此,快不得,急不得,也躁不得!”
在自家長姐面前,宋三小姐沒什麼好隱瞞的,哪怕是一些機密問題同樣如此。
如若是在二姐面前,考慮到二姐性子軟,宋三小姐還不至於說這麼多,但長姐不同。
聽著自家小妹說的這些,宋長小姐忍不住點點頭,嘴中讚歎道,“不愧是楊先生,真乃國士也!”
不過說著說著她愕然的看著自家小妹。
“小妹,為何這麼盯著我看?”
此時宋三小姐正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目光看著她,這讓她有些不是滋味。
“姐,楊先生還說了。”
說著宋三小姐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淡淡道,
“他說你這一棋,食之無用棄之可惜,屬實不知其用意。
姐,您說你這佈置的這個杜浩北上之舉,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連楊先生都猜不透?
但我感覺他像是猜到了什麼,但又像是沒猜到,說話含含糊糊的,姐,要不你直接告訴我得了。”
聽著這話,表面平靜無比的宋長小姐,心頭卻是狂跳不止。
小妹興許不知道,但這位楊先生太可怕了。
但宋長小姐到底是修煉多年的狐狸,她笑著搖搖頭。
“唉,哪裡的什麼用意,就是考察考察這小夥子罷了。你也知道他和我家令儀的身世差距太大了。
又混跡於市井之中,身上匪氣頗多,又油嘴滑舌的。
但令儀這丫頭又相中了這小子,唉,令儀這丫頭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我這不是尋思著讓他去行伍之中歷練一番嘛。”
“當真?只是這般,那要我說倒不如直接安排進軍校,我打聲招呼的事。”宋三小姐狐疑道。
宋長小姐聞言連連搖頭,“如若只是這樣當然送入軍校更好。
但我卻想晾一晾這小子,興許時間久了,令儀這丫頭對他的感情也就淡了,你說呢?”
聞言宋三小姐算是明白自家老姐的良苦用心,點點頭。
“唉,老姐,難為你了,令儀這孩子我待會定要說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