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最近杜浩對我的確不太對,此前我還以為是杜浩覺得我辦事不力,現在看來 先生您可能是對的。”
“哦!詳細說說!”繆先生捋須的動作稍稍停頓,眼中有精光閃爍,如同一隻貓即將抓到老鼠的蛛絲馬跡。
“便是因為......”
李力將此前自己如何因為看丟了李玟幼子遭到責罰等相關事情述說了一遍。
聽完繆先生一陣冥思苦想,聽著好像沒什麼不對的,事情的確是辦砸了。
不過咂吧了下嘴,繆先生猛地一震,一拍大腿,有些氣急道,“青稞同志你糊塗啊,這.... 這...這分明就是人家早就懷疑你了,給你下套呢。”
“下套?先生這從何說起?”李力不解,自己也不蠢怎麼就沒發現?
“要我看這李玟的幼子壓根就是人家杜浩自己一手演的一齣戲,目的是為了什麼?
既然懷疑你了,必定要削你權,你仔細想想後邊你的權力是不是比其他幾位頭目要小得多?”
繆先生這話讓李力微微點頭,還真是這樣,論功行賞那會自己的權力遠不如大山,不過還是要比周德才要強不少?
但不是這麼比的,周德才還是他引薦的,充其量只能算他的小弟,眼下他的權力卻只能和周德才比比,這確實權力縮水嚴重。
不過李力還是不覺得這有什麼,過於牽強了。
“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先入為主了,杜浩其實對兄弟沒那麼多花花腸子的。”
“沒那麼多花花腸子能抓到這麼多東洋人?”繆先生對此很是不以為然。
看著眼前年輕的青稞同志,心中嘆了口氣,青稞同志還是太年輕了,還沒太經歷過人世間毒打,還不清楚這世間的險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下一步杜浩肯定會給你下放一定的權力,這就叫引蛇出洞,你想想最近有什麼要事交到你手中?”
“這.....”
聞言,李力一陣啞然語塞,不信繆先生歸不信,但人家繆先生還真每每說到痛腳。
他額頭隱隱有細汗滲出,喉嚨一陣乾澀翻滾,有些艱難道,“先生.....最近的確有事兒交給我。
是採購一批軍火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這可能是巧合,這是我盡力從大山那兒搶過來的,這 只是巧合!”
“巧合?我看未必,一次是巧合,好幾次也能是巧合?”
繆先生搖搖頭,這個青稞同志啊!
心中輕嘆了口氣,繆先生看著李力鄭重道,“青稞同志,你難道忘記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
在隱秘戰線,任何一絲一毫的異常都是要深思熟慮,要仔細推敲。因為最小的疑點那也可能會成為害了我們和同志們性命的毒刺。
一張大網已經籠罩你了,你最近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來我這兒了。
我會安排一個死信箱給你,到時候我們換一種渠道溝通,另外我也會出城避避風頭。”
李力聽得有些難受,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他的上線‘先生’同志見面,先生同志不僅僅是他的上線還是他曾經的老師和救命恩人。
結果這次見面又不知多久才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