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在黑旗隊待過,黑旗隊這種玩意,有些盤踞在津門外圍的莊子裡,有的乾脆就是流竄作案。
但有不少是騎馬作案的,一些馬術高手,飛身爬上火車然後在火車到站之前開始偷竊貨物。
黑旗隊其實就是一群火車扒手,只不過人家不偷尋常客人隨身攜帶之物,專偷貨箱裡的東西。
對於馬蹄聲兩人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這聲音雖然和泥土上的馬蹄聲不同,但絕對是馬蹄聲!
急促的馬蹄聲正與街道上青石地板正在不斷接觸,發出一陣陣清脆而整齊地馬蹄聲。
只是.....這可是津門腹地,這裡怎麼可能會有大批馬隊?
不好!
佟海山想要厲聲大吼。
然而已經晚了,因為他們聽清楚的時候,那邊已經看到了一些端倪。
因為就在一分鐘前,杜家門眾已經齊刷刷停住後撤腳步,並且擺出了防禦姿態靜靜佇立。
看到這異常,最前邊的沒多想直接殺了過去,但中間一點的則是有些遲疑,因為他們耳邊已經清晰聽到一陣陣急促而整齊的聲音。
整齊的聲音震顫的地面都在戰慄,這種戰慄感通過腳底迅速傳到身體,直接反饋給大腦,形成一種莫名的恐懼。
前衝的步伐一下子頓住,開始四下手足無措的張望起來。
這種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懼讓人不寒而慄。
地龍翻身,亦或者戰馬奔騰,總之這種震顫引發的恐懼是源自基因層面上的。
很快有人就看到一些異常。
“等等!那是什麼?!”
忽的有人大喊,很快就有人循聲看去。
就見左側街道昏暗之處,好似影影綽綽的出現一大片黑壓壓的人影,嗯....應該是人影,但這人影有些太高了。
但隨著這群人影快速衝出陰影,在月色下逐漸陷入身形,頓時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一排五騎並列,率先衝出,隨後是第二排,第三排....
但若只是騎兵也就罷了,這群人一個個都身披甲冑,甲冑雖然只是棉甲,但厚實程度就有些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而不光如此,身下的戰馬也是奇奇怪怪的。
背上乃至戰馬腹部都綁縛著一捆捆花花綠綠的棉被,而馬匹前胸部位還用繩子在脖子處環繞綁著一面面鐵鍋。
可謂是人和馬全都披甲,戰馬還有胸甲!
且這重量對於馬匹而言,絲毫不影響其活動與負重。
也並非尋常馬匹,全都是西北草原牧區那些明顯挑選的高頭大馬,肩高足有一米三左右。
這身高算不上頂級上等馬,但絕對稱得上良馬。
且這個身高騎在馬背上的人,其高度一下子來到兩米多,視覺所帶來的衝擊力就足夠巨大。
再加上迅猛衝鋒,急促而整齊的馬蹄聲震顫所帶來的心理壓迫直接可以讓心理素質差的頃刻破防。
沒上過戰場的或許一輩子也無法感受,但在如若親身經歷,腦子裡將會一片空白,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尤其是這些江湖混混,之中或許有一些見識過馬匹的,也騎過馬的,但面對面面對騎兵衝陣殺敵的一個也沒有。
第一時間就有人嚇尿了。
沒尿的也在腿肚子打顫,想要逃,雙腿根本使不上勁,恐懼!發自靈魂深處徹徹底底的恐懼讓人內心防線直接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