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賣味兒!”杜浩滿意點頭。
賣味兒算是江湖裡頗為好的評價,大意就是夠硬氣,疼都能憋著,爺們!
“多謝浩爺!我顧黑狗下次....不!以後都不再賭了!”顧黑狗說著低頭一咬牙道。
“那倒不用,偶爾玩玩可以,也別去別人的場子,咱們自己也有場子,自家場子你只要正常輸贏沒事,你要是欠得多,以後按你的身價,你給我賣幾次命。”
杜浩搖搖頭淡淡道,賭鬼的話,他壓根一個字都不信。
經過這一遭,顧黑狗這人在他這兒印象分大打折扣,此前如若還能將其培養為心腹,眼下就只能當成死士。
甚至死士都不成,這人要是繼續爛賭,他也只能讓其負責教教弟兄們用刀了。
“好了,下去養傷吧!”杜浩擺擺手。
幾名弟兄將其一一攙扶而下,雖說顧黑狗這人爛賭成性,但大夥對他的硬氣還是足夠佩服的。
津門那些鬥狠的項目,說實在的也就炸果子和削指頭比這個疼一些,其他的還真沒這個狠。
三刀六洞,不是誰都想嘗試的。
處理完顧黑狗的事兒,杜浩也就開始論功行賞之事,先是發放了撫卹金,死者一百大洋,傷者五十大洋。
餘下那晚兩百人血戰剩下之人,全都按照每人五十大洋下發,斬首斬獲多的,另加五十。
畢竟那會混亂場景無法統計,只能按照兄弟之間相互自覺通報,相互印證,大致數目不差,劃分一個平均值,超過這個平均值的斬獲所得賞金加五十。
至於那後來趕來的幾百位弟兄,因為並未參與血戰,大多就是車馬費和犒勞費,以每人十塊大洋賞賜。
這一通下來,一晚上抄家得來的財物幾乎是如流水般減少,也就是李玟這些人家底豐厚,不然還真經不起杜浩這般折騰。
一旁的李力負責發放賞金,看著大把大把的大洋發下去,他只覺一陣肉疼。
這年頭普通腳行一月能賺五塊大洋就算不錯了,其他腳行檔口的腳行工人每月只能拿五塊大洋,相比之下,杜浩都算得上業界標杆。
拉洋車的一月也就九塊大洋,紡織女工,十四塊大洋,而巡警七塊,巡長則是十二塊,政府科長月薪三十塊。
當然事兒不是這麼算的,普通人和工人這些,拿到手的確就這麼多,但警署部門,政府部門私底下有著不少油水,可操作的空間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