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八爺,事情當真是如此,具體,我....我也不知道,但.....但地上到處都是血,到處 都是屍體,李爺的頭顱當時就在地上,這我可是看的真真的。”
巴東哭喪著臉,有些極力辯駁的無奈。
“你可看到杜浩?”
此時八爺胸腔依舊在劇烈起伏,這是心情劇烈起伏,導致大腦有些缺氧,不得已只能加快呼吸。
然而他感覺怎麼呼吸也不夠,這個杜浩,此前他怎麼告誡對方的?
是不是自己這大佬的威望已經毫無顏面可言?
莫名的,八爺就想起最初的杜浩,那會兒的杜浩說話又好聽,很會來事,現在這是怎麼了?
而且....這怎麼可能?
堂堂數千號小弟的一方大佬,怎麼說沒就沒了?
以前你李玟不是很橫嗎?不是在我面前很囂張嗎?
怎麼?碰到他杜浩你就蔫了?是不是瞧不起我巴青?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心中各種複雜情緒交加,八爺只覺得思緒亂飛一時間難以集中注意力。
“八爺,這小的沒看見浩爺,就連李力大山這兩杜浩的狗腿子我也沒見著,就見到了一個叫周德才的傢伙。
此人我有點印象,以前是咱們四方樓的窮秀才,沒錢沒本事,只能幹一些雜活和帶寫家書,現在看著倒是人五人六了。”
巴東感覺挺鬱悶的,曾經的自己多麼威風,今個兒開始,他發現什麼人都可以在他頭上拉屎拉尿了。
他這話本意是述說委屈,想八爺為自己做主。
然而此時八爺哪裡有心思管他。
“杜浩不在?就連李力大山這兩人也不在.......”
八爺眼睛微眯,雖然此時心緒複雜,差點被這消息嚇嗝屁了,但該有的理智他一點不缺。
“白爺,您說這杜浩還要鬧什麼么蛾子?”
他目光看向白爺,白爺此時也在思忖。
白爺微微捋須,眉頭緊鎖,有些狐疑道,“按理說,這口氣也出了,該殺的人也都殺了。也該收手了。
麻子張可是張八的人,那人不是咱們青幫之人,不過此人和小袁關係莫逆,難不成他還敢 撩撥小袁不成?”
小袁說的也就是袁爺,身為自家弟子,白爺怎麼叫都隨意,外人誰敢這麼叫就得小心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