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紅裳,進入裡屋,就見一個穿著典雅旗袍,裝扮精緻的貴婦打扮中年婦人正坐在床沿與瞎眼老母有說有笑,看到杜浩進來也是抱以善意微笑。
“小浩回來了吧?這是你姑姑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小浩這十年沒見過,沒想到一眨眼都這麼大了,真是不容易,看著可是俊俏小夥,有我們老杜家男兒的風範。”
這兩女人一唱一和的讓杜浩有些摸不著頭腦,記得?記得個屁!
他重活而來是一年前,雖然繼承一些原主的記憶,但鬼知道這十年沒見的七大媽八大姨的。
不過杜浩還是謹慎的笑了笑道,“姑姑。”
“好,好,小浩,這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我和你娘聊了一些,唉,也怪我沒本事,現在才 找到你們娘倆,這是我的一些小心意。”
說著就見這位名義上的姑姑,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榻上,旋即笑著朝杜浩點點頭。
“嫂子,還有小浩,不要拒絕,這是我這個姑姑的失職,以後有事可以去津門日報找老張,我會知道的。”
說著她很是優雅起身,杜浩見此平靜的讓開一個身位,目送在這位素未蒙面的姑姑離去。
在走至院門口時,一輛黃包車不知從哪裡跑來,十分懂事的停靠在院門口,貴婦坐上黃包車揚長而去。
這位陌生的姑姑就像是一個突然的訪客,突然來又突然走,目的好似僅僅只是簡單的一次認親,然後送上一份錢財幫助他們母子倆。
可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嘛?
“娘,這姑姑是怎麼回事?”
合上房門,杜浩也是直接詢問,這種事就得刨根問底。
事情都太巧了,白天婉嶸小姐的隱晦接觸,三位師兄疑似特殊身份,還有這位姑姑的異常,都讓杜浩感覺一切都在同時發生,好似都在有目的的接觸自己。
這由不得杜浩不懷疑,自己這位置說高不高,但你要說小,他也不小。
往小了說,他就是一個破平頭百姓,沒軍政背景。但往大了說,腳行黃包車行當這就是消息最靈通的渠道。
且腳行在情報上或許多有不如黃包車師傅,但這種運輸行業,腳行能操作的空間可不小。
比如在碼頭船隻上夾帶一些私貨運送一些違禁品,亦或者藉助洋商的貪婪本性,從西洋人那兒搞到一些目前國內急缺的西藥,這可是重要戰略物資。
杜浩想要做到這些目前的確有些困難,但未來,坐到這津門腳行扛把子的地位呢?
現在或許看不出來,但今日杜浩藉助張師展現的背景,很難不被有心人留意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