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一眾鄭士松下屬紛紛警惕起來,開始護住鄭士松。
同樣陳忠丹也是嚇了一跳,忙呵斥道,“杜浩你幹什麼?還不快拿開!”
“唉,沒事!”
鄭士松經過一會的驚駭很快就緩過來,畢竟是這裡最高級別長官,這氣度拿捏得很到位。
他揮揮手,淡淡道,“你們兩個上去檢查一下!”
很快就有兩名下屬點點頭,上前從那名弟兄手裡接過皮箱就開始小心翼翼檢查起來。
杜浩看了看發現他們的手法很專業,比自己檢查時那純粹是自己嚇自己的檢查方式專業太多了。
半晌,兩人從中小心翼翼取出一枚手雷,又稍作處理,這才來到鄭士松面前。
“長官,這枚手雷設置了一個小機關,屬於很典型的觸發式開關,一旦打開箱子,或者發生稍大帶的碰撞就會引爆裡面的手雷。”
“先收好,這是證物,還有那個箱子!”鄭士松點點頭淡淡道。
目光旋即再看向杜浩,笑問道,“所以,幫兇其實是這個黃文書,既然是幫兇,為何不綁他?”
鄭士松這話又是帶著陷阱,國黨對待敵特是很嚴格的,但凡是沾親帶故的或者間接無意參與進去的,都得被牽連進去。
此時杜浩這行為明顯是不符合規矩。
“站長此人不是幫兇!”
“不是?”
鄭士松皺了皺眉,就連一旁的陳忠丹也眉頭緊鎖,杜浩這糊塗啊,和這人到底什麼關係?何必為了一個外人如此袒護?
就見杜浩再度道,“站長還有諸位,黃文書的確不是幫兇,幫兇另有其人。
黃文書的確是被利用了,但如果按照張佳的所作所為,她只能殺黃書文以及黃書文同車的數人。
但他們這次的目標卻是站長您!”
“我?”
鄭士松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陳忠丹也是面色大變。
杜浩沒理會二人繼續說,“張佳是策劃人員,只是其中的一環,手雷和這些東西也不是她準備的。
在東洋留學時,她就喜歡上一位東洋士族子弟。在那位士族子弟的攻勢下她很快沉淪其中,成為背叛祖國的叛徒。
回國後,因為家裡的關係,再加上留學的經歷她很順利就通過外交部考核。
但因為她身份的重要性,具體是特高課還是內務省亦或者東洋其他特務機關目前還尚未可知。
但就在前幾日,有東洋人通過死信箱聯繫她,並且給她這個箱子,要求她找說辭交將這箱子交給黃文書帶上火車。
之後嘛.....”
說著杜浩又指了指其中被押過來的一人,淡淡道,“接下來就是這人,名字還沒拷問出來,疑似東洋人敵特,嘴很硬,眼下沒法用刑。
但此人在火車內調換了皮箱,並且攜帶皮箱前往這邊,目的很明確就是準備對站長您動手。”
說著說著,杜浩還沒說完,然而鄭士松和陳忠丹都已經聽傻了。
尤其是陳忠丹,完全沒明白杜浩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完成這麼多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