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報組也沒掌握婉嶸女士的相關去處。”
陳恆搖搖頭,也不明白自家組長怎麼突然注意力轉換的這麼突兀,調查這個婉嶸女士?
然而陳忠丹也不在意陳恆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接過文件,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沒有去看那些最近的記錄,而是專門挑選更前一些的調查。
很快他就看到一些端倪。
“連續數次,約潘家內人打牌,不過除了潘家內人,其他牌友不詳,莫非是和傭人一起打牌?
加上潘七爺,總歸還少一個....三個人的牌?
不對不對!這不對勁,通宵打牌接連數次?”
陳忠丹搖搖頭心中嘀咕著又開始埋頭翻看著資料,很快又一個疑點出現。
“此前她有打牌的興趣,但明顯興趣不大,從未主動約牌,那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和這潘府內人關係如此好,一見如故?
不應該啊,潘七爺年紀大了,他內人年紀也不小,應該有個四十幾歲左右,這年紀能通宵打牌嗎?”
“話說這潘府有什麼有意思的能吸引她這樣的人接連通宵打牌?”
陳忠丹眉頭緊皺,這女人雖然身家不多,但相較於尋常人家已經十分富裕了。
更何況她平日花銷都不用自己的,都是賻先生支付,常年維持著高昂的消費,什麼東西沒見過?
怎麼會如此痴迷一件事?
咦!這個時間點....
很快陳忠丹就看到婉嶸女士一次通宵打牌的時間點。
上月中旬!
這個時間點,陳忠丹仔細回憶,如若沒記錯的話,當時他還路過鴻運茶館剛想找杜浩聊一些事情。
結果被告知不在家,問具體在哪,那群人也是含含糊糊的說不上來。
轟隆!~
一道驚雷劃過陳忠丹大腦,一瞬間他再度愣在當場,這次的動靜明顯比剛剛還大,看得陳恆一愣一愣的。
自家組長這是鬧哪樣?
陳忠丹面色一陣陰晴不定,但很快就砸吧下嘴,嘴裡不自覺罵道,“這狗東西,這種殺頭的海鮮他也敢吃?”
“海鮮?組長今晚您想吃海鮮?那個...我下去訂?”
陳恆一愣,還以為自家組長餓了。
“滾滾滾!老子餓了,就按平日的標準來,別整什麼海鮮!”陳忠丹頓時就臭罵出聲。
海鮮這玩意,他是跟杜浩偶爾幾次閒聊中才理解其深層次含義,以至於他到現在都不敢正視海鮮這種食物。
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篤定,杜浩這下子絕對睡了那娘們!
而且絕對不止一次,因為這小子有先例!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陳忠丹哪裡不清楚,幾次在燕春樓和杜浩這小子吃飯,他就感覺那女老闆娘看那小子眼神不對勁。
這要是他還不知道這兩人什麼關係,他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見陳恆出去買飯了,屋內僅有他一人,他開始砸吧下嘴,“這小子還真給老杜家長臉啊,不過這事兒絕不能告訴雨茜。
但得儘快提醒提醒這小子,這種女人也是能隨便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