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這句話,這讓我想到了西洋一位有名的科學家牛頓先生。”
杜浩這一開口,兩人又是愣住了。
這說的什麼鬼?咱們老祖宗的典故,你怎麼能聯想到西洋人去了。
孔家主學識很高,知道牛頓是誰,也知道這位著名的科學家。
倒也不急,他倒要看看這個杜浩到底想說出什麼個花來。
今天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推了這門婚事。
“牛頓先生早期在劍橋大學混不下去後,就去了大英帝國皇家造幣廠督辦。
督辦的職責就是管廠裡的馬匹,物料,建築,工資等後勤這塊。
牛頓先生外人都知道他是個有名的科學家,殊不知他是個狠人。
初來乍到,很多人都在欺負他,但他整理了廠子兩百年以來的資料,知道英國如今正在經歷貨幣改革。
知道廠長無能後,他開始從主管的督辦處進行改革,僅僅用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帶動廠裡的產量提升了一倍。
在牛頓先生的強勢手腕下,廠長被架空了。
而後他徹底對廠裡大刀闊斧改革,廠裡效率直接提升七倍。
與此同時他還兼職幹過一年的偵探,直接乾死了競爭對手。
在他事業發展迅猛時,遭到有心人的舉報,舉報他中飽私囊。
不過在法院判決時,他拿出了更加決定性證據,直接把舉報者給判了個死刑。”
說著杜浩停下了,開始喝著茶。
這話已經把兩位老爺子給繞進去了,什麼意思?
孔家主皺了皺眉,狐疑道,“小杜,你說了這麼多,這事和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有什麼關係?”
“嗯,當然有關係。”
杜浩放下茶盞點點頭,“牛頓先生的典故告訴我們,敢惹牛頓者死!
而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同理,但凡打架,切勿猶豫,猶豫便會敗北,對方便會站起來,最好的辦法便是不能猶豫,要一次性把對方打廢。”
安靜!
雅間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張魁已經張大了嘴,一顆蒼老的心臟莫名開始疼。
這逆徒!
他在做什麼?
他瘋了?
來之前自己怎麼說的?
孔家主乃是儒學之家,雖然接受了不少海外新事物,但對文學古學這塊容不得半分質疑。
這....這是專門往人家敏感處瘋狂試探,這小子....
而此時,孔家主已經是一張老臉憋得通紅,長衫袖口下的一雙手早就捏成拳頭,手指都捏的有些發白。
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胡亂理解聖人經典,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也就是孔家主修養極佳,再加上早年嚴謹的家風不能讓他們做出格外失禮的行為,不然他真想直接上手告訴眼前這年輕人什麼叫朝聞道夕可死矣!
然而他們卻不知,此時隔間內的俏麗少女卻是連忙捂著嘴,同樣是憋得俏臉通紅,這點她與其父如出一轍,只是心態上完全不同。
孔大小姐雖然也十分喜好文學,但年輕人遠沒有老一輩那般古板。
而且杜浩所說的關於牛頓先生的趣事,完全是此前她從未聽過的。
心中自然是充滿了新奇,誰能知道,在西洋大名鼎鼎的牛頓先生,竟然還有這種狠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