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草叢裡一陣搖曳,片刻就見大貓一嘴叼著一團不斷掙扎的小東西走了出來。
杜浩定睛一看,頓時心下一驚,這嘴裡分明是一窩老鼠,公的母的,老的小的,全家整整齊齊全部齊活了。
"原來你是這麼變胖的?"
杜浩若有所思,此前這文虎在大山那兒一直都是被吊著的,現在鬆開束縛可謂是天下任我行。
“難怪總聽說最近幾戶人家都說這附近老鼠變少了。”
這南市乾淨可算不上乾淨,現如今也就租界那兒還算乾淨整潔。
但許多河道都是渾濁汙穢不堪,各種生活垃圾乃至糞便都是直接送入河道。
而南市這兒,他杜浩住的這兒還算好的,起碼有下水渠。
而此前四方樓那邊可謂是連下水渠都沒有,一到晚上那老鼠可謂是處處可見,有時候東西不鎖死,第二天準能看到被老鼠啃咬的痕跡。
一些老房子的傢俱其實也是損毀嚴重。
“有點意思!剛剛那動作....”
杜浩回憶著先前文虎捕獵時的動作,身形蜷曲,腰背隆起,如同壓縮的彈簧。
下一瞬便是彈射出去,簡直就像是汽車的彈射起步。
“彈簧骨架!虎豹雷音麼?”
杜浩突然想到張師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彈簧骨架,發出的是筋骨勁。
張師曾言練成彈簧般的骨架自然最好的骨力,練成虎豹般的雷音自然是最好的內勁。
有這兩樣東西上身也自然是世間難得的高高手。
“往往兩者兼顧,如張師所言就算不是一流高手,那也是一流高手!內勁,筋骨勁大成!天下再難尋敵手。”
杜浩輕呼口氣,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先前文虎的動作,好似突然一下子明悟了此前張師提及的許多武道原理。
“坤筋拔骨,遠遠還談不上骨架如彈簧,如若我能練出這一身骨架子,或許便是功夫大成。
但筋骨勁是一輩子的事情,內勁卻是不斷感悟的過程,如若能明化暗,那我功夫便已經更進一步。
不說套路,起碼這境界已經升了一個臺階。”
想到這裡,不知不覺杜浩已經走進房間。
嘎吱!~
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大廳,杜浩踮著腳往樓上盥洗室而去。
還是不要打擾這娘們夢境,不然肯定又要發癲。
杜浩搖搖頭,輕手輕腳在盥洗室簡單清洗了一下,只是剛走進臥室,就看到.....好黑,好長!
一條極其修長的黑色真絲大長腿印入眼簾,偏偏這玉足還格外靈活,如同手一般朝這杜浩勾了勾,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再看那張臉,已經是很是風情萬種的看著他,很顯然某人並未睡,而是等了小半宿。
“我勸你耗子尾汁不要自尋死路!”
杜浩沉著一張臉,面色肅然一臉的正氣。
“哦!~怎麼?如果我就是要自尋死路呢?”
那撩人的聲音軟糯之餘還帶著一種剛剛睡醒的惺忪之感,讓人聽了就忍不住血氣上湧。
“別鬧,忙活一宿很累了。”
杜浩神情一鬆,脫下外套掀起被子就準備呼呼大睡。
“別鬧!”
杜浩又是呵斥,這女人怎麼一點眼力勁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