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屋內站在一旁的幾名鄭士松下屬都是一愣,瞧瞧,這還是人話嗎?
一口氣逮住了一整個諜報小組這還感覺不算什麼?
不過他們終究是當下屬的,當長官的卻不是這麼想。
鄭士松很滿意杜浩的態度,笑著點點頭,“小杜啊,你說的對,咱們隱秘戰線做事就得要你這認真勁,不過你也要注重勞逸結合,可不能累壞了啊。”
鄭士松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的一拍大腿笑道,“小杜,你應該還是尚未婚配吧?”
突然想到這茬還真不怪鄭士松,這怪也只能怪杜浩,表現的太過成熟,如若不是這長相看著還有些稚氣,怕是怎麼也想不到這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
“回,長官,卑職的確尚未婚配。”杜浩連忙回應,心裡直犯嘀咕,不會是要給自己介紹一門親事吧?
“那就更應該多出去走走,這樣,你老師之前也給你申請過給你外出便宜行事的權利。現在我也同意了,除非任務緊要之事,你就無需天天過來彙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著鄭士松看著杜浩那叫一個越看越滿意,只可惜他親眷都在南京,關係網也都在那邊,不然指不定要介紹一門親事好好拉攏拉攏。
這關係怎樣才能牢固?金錢利益固然是捆綁關係的關鍵,但哪有上級給下級送錢的?
至於挖對方黑料,偏偏一看杜浩這剛正不阿的態度,鄭士松就感覺這小杜應該一身清廉想要挖出對方黑料怕不是千難萬難。
“小杜,我知你一顆拳拳之心對黨國有著高度的忠誠,也對這份事業感覺極有責任心。但做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須得適量而為。”
想了想鄭士松提醒了一嘴,他知道杜浩肯定懂自己的。
這次功勞已經足夠大了,如若不出意外,很快他們津門站就得在特務處揚名,到時候處座肯定會拿來當典型誇獎,甚至他們的名字也將出現在委員長案臺上。
不過嘛,這次過後就得消停一會兒,不然這本就是一群老夥計同臺競技。
他鄭士松不少同僚也都劃分到各個分站之中,本來大家都想著先擺爛適應適應情況再說,結果你老鄭突然搞這一出是什麼意思?
遭人恨吶!
所以鄭士松這話也是真心讓杜浩先休息一段時間,站裡你不用操心也不用來報道,我都給你兜著。
不過我這也不是不看重你,我這反而是更加看重你,後面肯定會大力用你的。
這些話其實他剛剛就說的比較透了,但裡面的彎彎繞繞杜浩不是他這一派系的多說無益,但他鄭士松相信杜浩肯定懂自己的。
忽的,他一看,這乾巴巴的說話有些無趣。旋即隨手揮了揮手,旁邊下屬連忙會意,遞過來一根哈德門。
那下屬正欲點火,就見鄭士松又朝杜浩的方向眼神示意了一下。
這名下屬點點頭,也是給杜浩遞了根哈德門,隨後又分別給鄭士松和杜浩點燃了火。
“火!”
似乎是覺得杜浩有些愣神,這名下屬在點燃柴火時還特意提醒了一句,主要是防止杜浩一個不小心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