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隨便搞出來的電椅沒法控制強度,可能一下子就把人給電死了。
聽到這些,杜浩臉都綠了。
目光看著雞哥,如若不是知道對方不知情,他都懷疑這是要搞死自己。
“咳咳,這個就不必了,不過他們真的什麼也沒說?”杜浩皺眉,不應該啊。
這下屋子裡稍微有些沉默。
不過杜浩卻發現有幾人在相互對視,似乎欲言又止。
“你們有話要說?”
“額....浩爺,是有點事,其中一個人說過一些話,但我覺得他可能在胡言亂語,把咱們當傻子玩呢。”
那名弟兄抱了抱拳說這話時,嗤笑不已,一副大聰明模樣。
“說了什麼?”
“那人說,他是過來述職的津門站....”
這名弟兄老老實實將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聞言杜浩心裡如何還不明白,就是這三人,沒跑了。
那個看著最普通最斯文的中年人,應該就是那位周副站長了。
“那份他們的述職書信還在嗎?他們的東西在哪?”
杜浩揉了揉眉心,繼續追問著。
聞言,這名弟兄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眼神不好意思的瞥了眼桌子。
見此,杜浩皺了皺眉,順著對方目光看去,卻見在桌子底下,一團被黑乎乎抹布包裹著的東西。
杜浩臉又是一黑,這種蓋了總部印章的文件竟然被用來墊桌腳。
將桌腿挪開,杜浩扯掉抹布,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厚厚的黃皮文件袋。
打開將裡面的文件翻閱了一遍,杜浩都已經可以篤定,而眼下翻看一遍,相當於徹底實錘。
“浩爺....是不是哪裡有問題?”一旁的雞哥有些緊張起來。
貌似今日的浩爺有點不對勁,不太像是來提審的,這臉色也很不對勁,看起來要槍斃了他似的。
“沒....沒事!”
杜浩擺擺手,臉上有些疲憊之色。
現在還能說什麼?
人是他讓弟兄們抓的,也是他讓弟兄們審訊的,現在出了事,自然是他的問題。
“行了,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就走了。”
杜浩搖搖頭,既然事情都發生了,他還是得好好想想怎麼完美的把人給放了。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固然是直接殺人滅口。
但事情不能這麼做,真這麼做了,津門站真的要引起大震動了。
而且一旦做了,有些事是容易留下痕跡的。
所以杜浩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放了這位周副站長,還能不引火燒身,最好是能禍水東引。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他們審訊時沒有暴露幫派弟子的身份,言簡意賅,審訊就是審訊,不會透露己方的絲毫訊息。
看來之前對他們的提點還是有用的。”
揮揮手正欲起身,雞哥這時卻是開口詢問起來。
“浩爺,那個還有兩人的審訊報告也已經出來了,您要不要過目一二?”
“還有兩人?誰?”杜浩一愣,最近事情太多有些事他都有些忘了。
“就是前些日在謀劃暗害您的那群人,這二人身上果然有點眉目。”
聽到這裡,杜浩一下子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