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咱們這不是隻買軍械嗎?怎麼還要巴結這些大兵?”
見這群人走遠,老周湊過來低聲說著。
“誰說巴結他們了?咱們這是在交朋友!”
杜浩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釋,和這群人交好,也只是打個預防針,防範於未然。
“對了,城裡的關係疏通的怎麼樣了?”
“浩爺您放心,城裡基本上中低層官員我都見了一面,這幾天我天天跟著趙良才這廝出去應酬酒宴。
每天都是一大桌子城裡的中低層官員。
都塞了點錢,大家都很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就是趙良才這廝好像有點起疑心,不斷打聽我,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要把軍火搗騰到南邊,他還挺著急的,生怕到時候事情敗露沾染到他身上。”
老周笑呵呵說著,不時還笑了笑。
但也是挺好奇浩爺到底是什麼想法,怎麼到處打通關係,難不成還有什麼大動作不成?
"嗯,這樣就行,弟兄們在城裡還習慣?"杜浩點點頭轉而繼續問道。
“習慣肯定是不習慣的,東北這邊吃的和咱們那邊有點不同,我還是儘量讓北邊的弟兄安置在城內。
這樣多少不會讓人起疑,不過浩爺您說了,最近弟兄們儘量少外出,我就讓大夥待在屋子裡。
這都是血氣方剛的壯小夥,這哪能習慣。
不過也不礙事,大夥隔三差五的摔跤這日子就過去了。”
老周笑呵呵說著。
關於那北上的三千號弟兄,其中絕大多數都被安置在城外,卻唯獨五百人安置在了城內。
至於為什麼,杜浩沒說,老周也不好問。
“不過浩爺,這不讓弟兄們出去也是對的,特孃的在外面逛一圈真他娘氣人!”
“怎麼?”杜浩好奇反問。
“唉!還不是那些東洋人,一個個也太囂張了。浩爺您是不知道,最近幾乎每天都能瞧見東洋人在肆意妄為。
就有一次剛好跟城裡一群官員吃喝玩,準備去下個場子接著玩呢。
結果一個科長喝多了,撞到一個同樣喝多的東洋人,結果您說怎麼著!
嚯!那東洋人一拳就把那科長給打了,身邊好幾個喝多的東洋浪人就是衝過來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