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張魁捋須一笑,“這就對了,至於你那八極拳,不錯,融合了你的查拳和三皇炮拳,威力的確大漲。
只是有什麼用?八極我也會,李存義是我什麼人,你莫不是忘記了?”
聽到這裡,王子平已經是一臉的灰白,感覺世界都黑了,人艱不拆啊。
嗯?不對!
“唉,不對啊!張師傅,你和李存義是結拜兄弟和你會八極拳有什麼關係?李存義又不是李書文!”
王子平頓時一拍桌子,感覺受到了智商上的羞辱。
特孃的,竟然說著說著和他玩文字遊戲,差點被這老小子給繞進去了。
一旁的李景林這時也反應過來,是啊,特麼李存義又不是李書文。
“咳咳!那個口誤口誤!”
張魁也是有些尷尬,想了想又道,“我和李師傅的確關係一般,但李師傅如今就在津門。
既然李師傅在津門,我為何不讓我徒兒專門求教李師傅呢?
難不成你王子平這八極拳還能比得過李師傅?”
“這.....”
王子平有些語塞。
他今天不該來的。
這哪裡能和李書文李師傅比啊。
人家據說現在檢查出腦溢血在津門看病養傷呢。
用句不恰當的說法,你八極好不好,除了真刀實槍的廝殺,不然還真看不出來。
但有一個標準,有沒有腦部疾病卻能精準衡量出你八極拳不說厲害,那也是多年的八極拳師傅。
因為練八極拳的都習慣性跺腳,猛跺地面,骨傳導之下,勁力是從地上借到了,也被衝到了大腦。
久而久之這腦部多少是有點問題,輕一點的腦殼痛,嚴重點的就如李師傅這般。
而與此同時,師兄弟二人已經打了起來。
兩人一出手都是不約而同的施展了趟泥步進取走轉,動作如出一轍。
然後第一手分別都是一模一樣的指天掌,內裹掌心再從耳側出,縮身塌腰,身掌好似有鑽天之意。
兩膀一上一下盡力拉開,肘微屈,全身擰成一股勁象擰麻繩一樣旋即齊齊出手。
啪!
兩人掌心對轟,第一手都是試探。
不過第二手,推磨掌,第三手虎口掌,第四手,第五手全都是試探,而且全都在對轟。
兩人就像是早早排練好了似的,每每打出都能相互招架住,動作也是如出一轍,就像是鏡像的兩人。
還別說,這樣打,確實精彩無比。
因為兩人動作毫無滯澀感,動作一套接著一套。
而且兩人不時圍繞前面的一隻手轉,而腹內內氣鼓盪,不時與前面虎口感應。
腹部自然吸氣鼓盪,猶如一隻蛤蟆在不斷收縮腹部鼓氣,每次用勁發勁,都伴隨著胸腔共鳴。
所以這要說兩人排練好打假賽也不可能,因為隨著兩人不斷對拼,這胸腹共鳴的聲浪越大,逐漸好似如雷鳴。
伴隨著兩人掌心對撞,那一次大過一次的聲音,都意味著兩人不是排練好玩虛的,是實實在在的越打真火越是湧現的架勢。
“咦!你這兩個徒弟.....”
巨大的聲音吸引了座位上幾人注意,紛紛將目光看了過去。
起初他們還以為這師兄弟二人在專門排練過,在這裡給他們純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