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集市的雞都被採購一空,搞得今天津門很多買菜的都發現售罄,壓根買不到肉。
那些出海的漁民也是樂開了花,平日裡還有多餘,只能拿回去做鹹魚,今天竟然一波被人給買走了。
一頓飯,直至三點半才開席,沒辦法,菜太多,張豔汝屬實太豪橫。
但這也讓奔波多日的弟兄們吃了個滿嘴流油。
大夥這些天,不是在路上就是在牛車馬車乃至船上,總之沒停過。
這一路奔波,大家都是肉眼可見的瘦了,瘦也就罷了,這風餐露宿的,哪能吃一頓熱乎的。
都是用乾糧度日,這能吃到熱乎的大魚大肉一個個都是敞開肚子吃。
燕春樓的儲備酒水也是全都抬了出來,甚至還不夠,從附近酒肆採購了一大批。
杜浩也是接連與大夥舉杯共飲,不時有弟兄們過來敬酒,杜浩來者不拒。
“唉,你少喝點,已經喝了很多了。”
張豔汝在一旁小聲提醒,她可是看得仔細,自家男人已經喝了不下五斤酒水,這傷剛好,就喝這麼多她是真怕杜浩喝壞身子。
“唉,嫂....嫂子,您可能不知道,浩....浩爺這酒量....是這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老周提著酒壺搖搖晃晃的過來,醉醺醺的說著,還豎起個大拇指。
“您是沒見過浩爺真正開喝,不說放倒咱們這麼多人,放倒幾十個肯定沒問題!”
說著話呢,老周腳下一個趔趄,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倚靠著牆壁,手裡抱著酒罈子睡了過去。
見此,張豔汝也不好勸說什麼,不過她也看出來了,自家男人是真能喝啊!
五斤下肚就跟沒事人一樣。
杜浩也的確沒啥問題,五斤對他就像是喝水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手指緣故,他這身體素質是真的強,喝酒更是一把好手。
之前喝個二十來斤就不是問題,現在喝五十斤估計才能讓他喝醉。
而且一邊喝酒,他一邊冒汗,好似這酒水就順著汗水自行蒸發了。
與此同時,流水席比較靠邊緣的一排,這兒坐著的都是已經洗漱一身的道爺們。
大夥頭上雖然還盤著太極髻和混元髻,但身上穿的已經換上一身尋常乾淨長衫。
按照當時分發給他們新衣裳之人的說法,他們的舊衣服洗好會還給他們,之後還會分發一些新道袍。
這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無功不受祿的道理,每一位道長都是清楚的。
不過對方一番解釋,眾人也算是勉強接受。
據說是,他們的大佬,也就是浩爺,說是感謝他們救助災民,所以讓諸位道長莫要多禮。
只是道理他們都懂,但要論援助災民,您這不是做的更多嗎?這上百萬大洋都花了,他們就沒見過如此願意以自身之財救助災民的。
“師兄,那位應該就是那個浩爺了。”
此時一位稍微年輕些的道長不動聲色為旁邊的中年道長眼神示意了一下。
聞言中年道長點點頭,“嗯,不過師兄沒想到這人會如此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