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忠丹拱拱手,這才從容起身。
見陳忠丹離去,老者輕笑著搖搖頭。
“唉,無事一身輕,難得浮生閒啊!~”
——
與此同時,陳忠丹已經坐在了外邊自己的座駕之上,他神色格外凝重,剛剛在裡面他算極力剋制了。
對自家娘們所說是去打牌,外表看似是去找女人,實則他哪有這功夫。
“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小子查到什麼了?”
待車子啟動,陳忠丹這才開口詢問,不過話語則是慢條斯理。
他是不信杜浩能查出什麼來的。
“是....是查出來了,他說...說...查到了日特。”
“查不到也正........嗯?”
陳忠丹一下子愣住了,車內忽的陷入一陣寂靜之中。
半晌陳忠丹才尋了個舒服的坐姿,這才詢問道,“你再說一遍他查到什麼了?”
“日特,據說已經摸到人家家裡,還拿來了物證,卑職查看了一下,的確與照片那人穿著 無異,就連一些細節之處也是分毫不差。”
前排陳恆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這會他也是平復下心情。
然而後排的陳忠丹卻難以平靜,他皺了皺眉,狐疑反問。
“這照片不是你拍的?”
“對,就是卑職去拍的,卑職也沒想到,就這麼隨便拍了一下,這就拍出個.....”
陳恆有些說不下去了,鬼知道他當時看到物證時心裡什麼反應,此時依舊有些感覺怪怪的。
“日特?你確定沒問題?對方行動目的,潛伏地點,這些都得以證實?”
此時陳忠丹語氣難得的急促,同時臉上更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不怪他這般,實在是現在有巨頭在商議組建一個特殊部門,而他得到了小道消息,又與其中一人關係密切。
那人言說,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校長還在猶豫,當然不是猶豫組不組建,組建是肯定的,但交給誰去組建,誰負責,又哪個部門牽頭是個問題。
故而現在幾方人馬都在暗中較勁,有資格組建部門的都是校長的親信,自然是誰有能力誰牽頭。
陳忠丹也是急切此事,但奈何許多事情只是草創,他這邊更是沒幾個專業人手,想要做出成績談何容易。
只是,這隨便拍個照,拍出個敵特,這算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