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楊秘書哪裡知道,杜浩現在可謂是男上加男!
想走,後面是潘爺的打手,前面也是潘爺的人,兩位壯漢就這麼將杜浩卡在了後面這隔間。
杜浩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笑著朝一側的潘爺拱了拱手,“潘爺,您這什麼個意思?”
潘爺就這麼坐在太師椅上大馬金刀的,這架勢這派頭,讓人頗有些聯想到三堂會審。
“你以為我想摻和你這破事?今天貴人發話了,你跑哪裡去?”
潘七爺放下手中茶盞,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如果不是為了這破事他都懶得管。
杜浩面色發苦,看到賻先生被忽悠走,他就知道,今日那娘們多半是要找他談談心了。
本來是想著快步離開的,甚至還被楊秘書誤會了,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沒想到潘七爺這濃眉大眼的,現在做起這事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她在哪兒?”
“樓上最裡面的麻將房,房間已經重新整理好了,旁邊幾間也已經空了出來,不過你們動靜還是要小些。”
說出這話時,潘七爺自己都感覺有些尷尬,這不就是拉皮條的嗎?
杜浩也是差點嗆住,不過他臉皮厚依舊是淡笑著看著潘爺。
“那潘爺!我上去了?”
“去吧去吧!”
潘七爺擺擺手都懶得去看杜浩,“唉等等!”
“潘爺還有事?”
“算了,你去吧。”
潘爺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他本來想問問今日和杜浩一起的都是誰。
他人老成精,眼力勁還是很老道的,這一看就知道這群人多半是官面上的人物,而且應該是軍方的。
因為相對而言,那種油滑的感覺少了很多,並且腰桿始終很筆挺。
最後他也是著重看了眼杜浩。
待杜浩腳步聲已經遠去,身邊這才試探性傳來一聲輕喚,“爺,要不要查查這杜浩?”
說話的是潘七爺對外辦事的老僕郭伯,很清楚自家老爺現在什麼想法。
不過此番他還是想錯了。
“不用,記住今天跟著杜浩過來的這些人,下次過來酒水給他們打打折。”
潘七爺摩挲著椅子扶手,他覺得那位貴人或許當真沒看錯。
這個杜浩,或許還真是有些不簡單。
——
與此同時,已經上了二樓的杜浩已經是肝疼。
這娘們是真的虎啊!
杜浩是沒想到這怎麼敢的,剛剛賻先生走的時候他都沒敢多看。
二樓有人指引,杜浩看著這人眼熟,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那人的侍女。
一路穿行,很快就進入最裡面那間所謂的麻將房。
說是麻將房就是扯淡,外面的確是擺了麻將桌椅,但裡面完全不同。
嘭!
隨著杜浩走進房間,侍女瞬間就帶上了房門。
屋內有些昏暗,仔細看能看到一些精緻的裝點,但應該是匆匆佈置,顯得有些簡陋。
但其中沙發和床那是有的,尤其是床,杜浩隱約能感覺應該是最上檔次的那種舶來品,彈性肯定特別好。
關鍵是減少動能,能夠進行彈射起步。
“不請你,你是不是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