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嚐過權力的滋味,許大茂已經深陷其中,權力讓他心馳神往,何文潔已經帶著孩子搬走了,現在他沒有了女人的牽絆,只想一心一意的幹事業,他相信只要自己有權有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以後那何文潔也會哭著回來求他複合。
曹衛國嘆息道:“大茂哥啊大茂哥,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李主任這個人還是挺講究的,他既然收了你的東西,你的事情就八九不離十,只不過現在快要過年了,領導事務繁多,上午開會,下午開會,晚上都要開會,可能實在騰不出手,而且你的事情風頭還沒過,這個時候就算恢復了你副科長的職務,下面的群眾、工友如果有意見,你這位置也坐不穩,所以啊,你別太心急,耐心的等等。”
許大茂急聲道:“可我心裡急啊,我這一天不能為工友們服務,我這心裡就好像刀割一樣,我心中有愧啊,我這一腔的熱血,滿腹的才華,如果只當一個小小的放映員,那是多麼大的損失讓,想當初我當副科長的時候,那宣傳科被我管理的井井有條,蓬勃向上,讚譽如潮,可是你瞧瞧現在的宣傳科死氣沉沉,這樣怎麼為工友服務,怎麼宣傳偉大的無產階級思想,衛國老弟,我每天在宣傳科裡,看到那些人垂頭喪氣,渾水摸魚,我這心裡就難受,我實在是不想這麼渾渾噩噩的度日了,你可要幫幫我在李主任面前多美言幾句,讓我快點兒恢復職務,我要帶領宣傳科成為先進集體,為革命事業衝鋒陷陣!”
看著許大茂心急如焚的慷慨陳詞,曹衛國的心裡很是無語,這傢伙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估計炮彈都打不穿。
你什麼樣兒的人,自己心裡沒數兒?
你在宣傳科當副科長做出了什麼成績?寫了幾篇文章?組織了幾次活動?得了什麼獎項?你除了開會耍威風,到處的蒐集材料,跑前跑後的抓人整人,你還幹了什麼正事兒?
還為革命事業衝鋒陷陣?
你不給革命事業抹黑就行了。
曹衛國半真半假道:“大茂哥,你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你的才華和能力我也是非常的佩服,可因為傻柱當眾揭發你亂搞男女關係,還說的有鼻子有眼,你現在的名聲在工友和群眾中非常的不好,領導對你也多有微詞,要想讓你重新領導宣傳科,那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你不耐心等待,想早些恢復職務,那你可得有心理準備,你那點兒東西,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