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滿臉為難道:“大茂哥,我是真想把你弄進水務局,到時候咱們兄弟齊心,什麼事兒辦不成,可是兄弟我沒用啊,水務局的水太深,我把握不住啊。”
許大茂焦急道:“怎麼回事兒?你都到水務局這麼久了,還沒坐穩一把手的位子?你們局裡的人這麼厲害?”
曹衛國一臉苦悶道:“嗨,這可就一言難盡了,局裡好幾個副局長,那都是在水務局工作了十幾年的老資歷,那些人的背後都有人,什麼戰友啊,同學啊,親戚啊,那不是高幹,就是老革命,我在局裡那就是個花瓶兒,純屬一擺設,大事兒小事兒都輪不到我做主,尤其是那主管人事的副局長,從來不拿正眼兒瞧我,好幾次弄得我下不來臺,我都不想在水務局幹了。”
許大茂氣憤道:“怎麼能這樣啊,你可是一把手,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曹衛國:“人情社會就這樣,再說了這裡可是京城,關係錯綜複雜,咱們都是小市民出身,無依無靠,哪兒能跟那些有背景有資源的人鬥啊。”
許大茂喪氣道:“嘿,我還指望你拉我一把呢,誰想的你過的比我還難,真是的,這可怎麼辦啊,難道這輩子我只能在軋鋼廠放電影?”
曹衛國否定道:“這怎麼可能,大茂哥,以你的本事飛黃騰達,那是早晚的事兒,你缺的只是一個機會,只要機會一到,你一定能一飛沖天。”
許大茂嘆氣道:“借你的吉言,可是這機會什麼時候才能來呢,我著急啊。”
曹衛國:“別急,大茂哥難道沒有聽說過,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我看你一直都在準備著,成功,那是必然的,我相信你。”
許大茂笑了笑:“衛國老弟,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舒服多了,你說的沒錯,我許大茂一直在準備著,我許大茂一定會成功。”
曹衛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大茂哥,其實我覺得你現走已經很成功了,你可是紅星軋鋼廠乃至這四九城最優秀的放映員,這是多少人都達不到的成就。”
許大茂得意道:“可不是嗎,我許大茂的放映技術那是沒話說,千場無事故,四九城沒有一個能和我比。”
“啐!”
傻柱一手插著兜,拎著網兜飯盒從外邊回來,對著地上啐了一口,左右張望的唸叨:“這大晚上的哪兒來這麼大的風啊,都能把牛吹上天了,害爺們兒吃了一口沙子,真他孃的造孽。”
許大茂氣惱的指著傻柱:“孫子,你陰養誰呢?”
傻柱裝傻充愣:“孫子你說什麼呢?爺們兒就說句話,陰陽誰了?你這人也是,怎麼壞話賴話還趕著撿啊。”
許大茂:“你!你甭跟老子裝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譏諷我?怎麼你不服氣?你一個被停職的破廚子,你有什麼資格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