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急忙端正態度,立正站直,昂首挺胸道:“感謝領導教誨,在您的指引下我有信心打敗任何對手。”
曹衛國微微頷首:“老鄭,你歲數不小了,如果你不能升到正廳,那你的政治前途也就到頭來,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為了你自己,加把勁兒,天不早了,你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注意身體,養足了精神,養好了身體,才能打大仗打勝仗。”
鄭元心事重重的走了,曹衛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日記本,唰唰唰的書寫日記,不管是光彩的還是不光彩的,他都一筆一筆的寫了下來,不管是名留青史,還是遺臭萬年,總歸得留下點兒什麼。
就連那個某個搞房地產的都有本《傳奇某某某》,這個臭不要臉的都有書,他要是不出書,光辦歌舞團,那豈不是很掉價兒,難道他還不如那個坑了無數爹的坑貨。
“叮鈴鈴……”
正在曹衛國埋頭寫日記的時候,桌上的電話突兀的響起,停止了奮筆疾書,伸手拿起來話筒:“喂。”
話筒裡傳出鍾玲那溫婉成熟的聲音:“衛國,是我,這麼晚還沒回家,工作很忙嗎?”
曹衛國頭皮一緊道:“嫂子啊,你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鍾玲苦惱的說:“我家裡的下水道又堵了,你李哥又去東北出差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曹衛國心虛的問:“兒子呢?”
鍾玲道:“你就關心兒子是吧,記住了,那是你乾兒子,別丟三落四的,你乾兒子跟他姐姐去姥爺家了,要過兩天才回來,你抓緊過來。”
曹衛國頭疼道:“這天都黑了,明天成嗎?”
鍾玲哀怨道:“你說呢?你這沒良心的,好不容易老李和兒子都不在家,我讓你過來通個下水道,你還磨磨唧唧的,怎麼,是不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不願意理我了。”
曹衛國:“你又胡思亂想了,那次你喊我,我不是隨叫隨到,你在家等我片刻,我這就動身過去,不過你家那下水道怎麼老堵啊。”
鍾玲:“筒子樓的通病,你快過來吧,湯我都給你煮上了,你最喜歡的牛鞭湯。”
曹衛國臉紅耳赤道:“放火上熱著吧,一會兒見。”
合上日記本扔進儲物空間,讓司機陳向東下班回家後,匆匆的騎上二八大槓離開工業局,頂著寒風去通下水道,不管這風有多冷,那也得使勁兒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