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思索了片刻,就得出了結論。
只見他面色嚴肅的看向子羽:“師兄,師弟的法自然是天下的法!”
“七國之民眾受亂世之疾苦已久矣,諸子百家各施救世之道,以法治天下,是韓非之夙願!”
這番話韓非原著中也曾對嬴政說過,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回答的是子羽。
“師弟,你應該知道在韓國你的法根本不足以實現,你的法既是天下之法,你又何必拘泥於韓國呢?”
韓非聞言有些鬱悶,自己這個師兄這麼不看好韓國嗎。
“師兄你就這麼不看好韓國嗎?可是韓國是我的國,是我的家啊。”
韓非還是不願放棄韓國。
“師弟,不是我不看好韓國,實在是韓國根本沒有值得我看好的地方,韓王昏庸,朝中也是一片混雜,而你又不能施展抱負,這樣的韓國還有救嗎?”
韓國是真的無救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最多隻有幾月之活。
“而且師弟既然你的法是天下之法,何不把眼光放寬一點,七國本就是一個整體,無論誰統一了但是那個天下都沒有變化,只要天下之民眾免受戰亂疾苦不就是好的嗎?難道就一定要韓國來治理天下嗎?”
韓非這樣的大才在區區韓國真的是可惜了,子羽希望他不要老是把眼光放在韓國。
韓國本就沒救,也無法施展他的抱負,既然如此何不把目光放長遠一點。
子羽也是有意引導韓非,希望他不要捆死在韓國這棵樹上。
而且他若是入了秦國,韓國或許會亡,但是韓王室未必不能保全。
韓非聽了子羽的話,身軀一震,面色有些恍惚。
既是天下之法又何必在意當權的是誰呢?
可是說是這麼說,他又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他若是一個普通人可能就會和李斯一樣選擇入秦了,可是她是韓國九公子就註定他不可能不在意韓國。
韓非苦笑一聲,不過他還是想掙扎一下。
“師兄,韓國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沒有!韓國不可能有機會,不出半年,秦國必然東出,倒是韓國又拿什麼去抵抗呢?”
子羽的話沒有給韓非留有什麼念想,在他看來,秦國最多半年就會出兵。
秦國修養了這些年,雖然一直是呂不韋把持朝政,但是秦國的軍隊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是經濟軍事都在高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