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長髮,血紅丹唇,明眸皓齒,肌膚如雪,絕美不衰的容顏,風華正茂的容姿,高挑豐腴的身姿。
這些都讓見慣了美女的子羽也是微微失神了一下,沒想到面具之下竟是一副絕美容顏。
面容清冷,似冰山一般高傲,配合上周身由內而外的寒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那雙明亮乾淨的眼睛,似乎能夠透射人心。
鷹鉤般的鼻樑映襯著她高挺的額頭,輪廓分明又不失溫柔,血紅丹唇,不著一點口紅卻依舊如玫瑰般妖嬈。
身著一襲火紅長衫,紅色與白色的對比猶如一幅藝術品,讓人看了心生傾慕。她皮膚白皙,眉目如畫,微微的嘴角上揚,帶著一份冷豔,無人能比擬。
女侯爵也抓住機會,抽身而退,剛剛要不是她反應快,就被一劍封喉了。
子羽也是錯失了一個良機,女侯爵雖然安然度過了這次危機,不過其內心卻不是很平靜。
“你不是我的對手!”
看著眼前的白髮美人,子羽語氣平淡,彷彿在闡述一件事實一樣,女侯爵確實很強,也給了他一些壓力,可是想要打敗他還遠遠不夠。
女侯爵柳眉一挑,白髮披肩,面容絕美,薄唇鮮紅,強大氣場瀰漫,冷聲道:“勝負未分,孰強孰弱猶未可知,閣下這話未免說的過早。”
女侯爵一生未嘗一敗,也未逢敵手,正是因為沒有敵人,她才甘願一直在雪衣堡中潛心修煉,只為達到武道巔峰。
可沒想到,破關而出,竟被一個年輕後輩小看。
“韓國唯一女侯爵,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你,白亦非他是死有餘辜,如果你真想為白亦非報仇,我子羽奉陪到底。”
子羽說這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對於眼前這位自稱白亦非母親的人,他心中疑惑叢生。
雖然他子羽算不得什麼名醫,但是也跟著念段和小蓉兒瞭解過一些,更何況他身邊根本不缺女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眼前這個白髮女子還是處子之身。
正是看透了這一點,子羽猜想女侯爵可能並不是白亦非的親生母親,只是以白亦非母親自稱,畢竟一個強者沒必要用言語騙人。
女侯爵氣機溢散,白髮狂舞,紅裙搖曳,目光如電,冷聲道:“小子,大言不慚,今日我就殺了汝為我兒報仇。”
說罷,女侯爵手中紅白雙劍再次出手。
子羽自不甘示弱,焚寂煞氣自溢,真氣與劍氣融合,身隨心意,心之所至,劍之所至。
叮叮叮……
三柄長劍不斷交手,焚寂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一白一紅兩道身影不斷纏綿交擊,劍氣肆虐,劍刃碰出錚錚罡音,聲響不絕於耳,劍刃交擊出火星四濺,這無不顯示著戰鬥的激烈。
女侯爵的劍術堪稱李長青目前所遇所見之最強,沒有之一,同時對方亦是子羽目前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兩人之間的近距離比拼,都是依靠基礎劍法,女侯爵是一名雙手劍客,而且她的基礎劍術竟然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單手持劍已經相當了得,手持雙劍簡直不可力敵,即使是子羽也很難拿對方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