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使被殺,韓王安震怒不安,既害怕又擔心。
秦國的強大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弱小的韓國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秦國狼子野心,近些年來秦國屢屢找理由進犯他韓國,迫使他韓國割地求和。
如今韓國的地盤也是縮小了到了許多,只有寥寥幾塊土地。
現在秦使在他韓國的地盤被人殺害了,恐怕這事無法善了。
韓王安真的是又驚又怕,若是秦國找他韓國麻煩,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惜到了這個時候,姬無夜他們還不知道亡國的危險,還在爭權奪利。
這個時候還在推諉扯皮,還想著給韓非找麻煩。
韓王安這個蠢貨也是直接把這件事交給韓非處理了,反正他也是一個甩鍋的好手。
韓非也只能苦笑著答應下來,他不答應也沒辦法啊。
時間一晃而過,五天過去了。
秦國的新任使臣也來到了新鄭,這一天早早的,韓非就和張開地等人出城相迎去了。
韓非不知道來到會不會是李斯,但是這一次不管來的是誰都很很麻煩,只是如果是李斯的話,將會更加麻煩。
他和李斯作為師兄弟,相處了幾年,韓非自然知道李斯這個師弟的才能的,李斯的才能即使到任何一國,都有王佐之才。
本來一個小小的使臣還不至於讓一個國家的各位大臣如此嚴陣以待,但是誰讓弱國無外交呢。
韓國羸弱,秦國悍強,兩相比較,也就覺得很正常了。
韓非和相國張開地等了沒多久,遠方就駛來一輛馬車,還跟隨著一隊士兵護送。
前方一人還拿著一杆黑色玄鳥旗幟。
秦的圖騰玄鳥,黑色的玄鳥旗幟既是秦人的象徵,也是秦軍的戰旗。秦人正是這面玄鳥旗下,征戰四方,一統天下。
秦人尚黑,自有其原因。
看著這杆黑色玄鳥旗,幾人心中想到:來了。
“籲!”
馬車來到近前徑直停了下來。
看到馬車,自然是由張開地說話了。
張開地微微拱手,聲音洪亮的說道:“韓國丞相前來迎接秦使!”
“呵呵,張相國多禮了!”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只見馬車的簾布打開,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使者節杖,這就是他身份的象徵。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韓非苦笑一聲,還真的被子羽說中了啊。
“師弟別來無恙啊!”
韓非看向李斯道。
聞言,看著眼前的韓非,李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李斯見過師兄了,不過此番師弟我可不是來和師兄敘舊的,我現在可是帶著秦王的命令來的。”
聽著李斯這咄咄逼人的氣勢,韓非頓感頭痛,看來這次怕是不好辦了。
張開地看著相熟的兩人,還以為這一次有機可乘呢!說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惜他想錯了,因為是李斯,這件事反而更加棘手,更加不好辦了。
“沒想到九公子還與秦使認識,九公子,那秦使就拜託你了!”
見兩人是師兄弟,張開地也直接把李斯交給了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