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罪名韓王安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其中有一條他忍不了。
姬無夜此人私自出兵,沒有他的命令,卻指揮著士兵,他眼裡還有他這個韓王嗎。
沒有一個王會允許自己的臣子擁兵自重。
白起不就是一個例子,白起沒有想過造反,但還是被賜死了。
因為他雖沒有造反之心,但是有造反的能力,這就是白起的罪過。
現在的姬無夜不就是嗎,沒有他這個王的命令,卻隨時驅使著禁衛軍,禁衛軍本就是用來保護他的,但是聽姬無夜的話比聽他的要管用。
“父王,姬將軍今日私自出兵壓迫百姓,如今已伏誅,還請父王明鑑!”
韓非這話說的斬釘截鐵,直接把姬無夜說的一無是處。
不過這只是韓非的片面之詞,韓王安自然不可能只聽韓非的話就完了。
“大王,姬無夜罪無可恕,九公子所言極是,姬無夜他……”
張開地走出一步,不過他不是為了反駁韓非的話,而是支持韓非。
姬無夜死了,對他有益無害,姬無夜活著總是壓他一頭,如今姬無夜死了,他覺得這朝堂之上已經沒有人可以和他張家抗衡了,如今大將軍之位空缺,他不由得有了一些其他心思。
張開地一出來說話,張開地一派的人立馬紛紛發言,都是指責姬無夜的。
人走茶涼,若是姬無夜活著,這些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但是誰讓姬無夜不長眼,惹了不該惹的人,把自己給玩完了。
看著朝堂之上都是指責姬無夜的人,那些姬無夜一派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現在他們的主心骨都死了,他們也不敢冒頭了,沒了姬無夜,他們可鬥不過張開地。
他們一個個只能看著白亦非,希望白亦非出來說句話,畢竟白亦非一直是姬無夜一派的二號人物。
白亦非不負眾望,確實走了出來,但是他說的話可未必是讓姬無夜一派的人想聽到的。
“大王,臣也覺得九公子所言極是!姬無夜他確實罪該萬死……”
白亦非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姬無夜一派的人都懵了,劇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至於張開地一派的人也很是不理解,白亦非不一直都是姬無夜的人,怎麼不幫姬無夜反而幫他們了。
只有韓非聽了以後臉色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若是白亦非不這麼說他還覺得正常,可是現在白亦非反過來幫他說話就值得讓人玩味了。
白亦非也這麼支持韓非了,姬無夜一系的人立馬生如死灰,他們知道姬無夜徹底玩完了,他們也很可能會遭到清算。
黨派之爭就是這樣,一方得利絕對不會放過另一方。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曾經他們因為姬無夜而輝煌,現在他們也將因為姬無夜而落幕。
看著清一色的追責姬無夜,韓安也是有些錯愕,不過姬無夜確實該死了,這些年來他也不是不想對付姬無夜,只是沒有機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