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夫人再次指著茶水對子羽問道。
子羽的確懷疑這茶水裡有毒,誰知道這娘們會不會給自己下個毒啊,蠱啊之類的。
此刻聽到明珠夫人的鯤將法,雖然手段有些低級,但是很明顯子羽是不會虛的。
“既然夫人如此盛情邀請,若是子羽不喝可就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子羽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茶不錯啊,茶水清透,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有點像是某種花香。
喝下口以後,不澀也不苦,有點微甜,但是並不會很甜,有股特有的茶香。
“好茶!”
子羽喝完放下茶杯直接稱讚道。
明珠夫人還以為子羽懂茶水呢,聽到子羽的話不由好奇了起來:“子羽先生還懂茶嗎?”
“不懂!”
子羽淡淡的說出了不懂二字,這話說的是理直氣壯,他確實不懂啊,只是感覺好喝而已,感覺好喝不就是好茶嘛。
明珠夫人聽到這話無語了,不懂你還說是好茶,還以為子羽懂茶道呢。
“子羽先生倒是一個趣人。”
明珠夫人這話倒是她的真心想法。
子羽這個人在她看來確實挺有趣的,時而風流,時而不著調的,時而儒雅,說白了,子羽就是有些隨心所欲,不為世俗所禁錮。
子羽的靈魂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自然是不太想這個時代的人了。
“呵呵,夫人還是說說找子羽有何事情吧?”
子羽總感覺再留下來恐怕不妙,她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妞找自己是想幹嘛,總不能說是為了和自己吹牛聊天吧。
“我聽說先生為胡美人作了一些詩,妾身對此可是好生羨慕,就是不知先生可否為妾身做一首詩呢。”
作詩,子羽默默無語,詩他記得的不少啊,但是可不適合現在的處境,子羽在思考那首詩比較合適。
突然,子羽想到了一首詞,嘴角微微翹起,突然起了逗弄明珠夫人的心思。
“夫人,在下今日狀態不佳,實在難以作出什麼好的詩來,即使作出一些拙作,也怕汙了夫人的玉耳,不如在下給夫人做一首詞吧。”
本來聽到子羽的話明珠夫人還有些遺憾呢!
子羽作的詩向來不錯,她確實也很想讓子羽給她作一首。
不過聽到子羽說可以為她做首詞她又有些好奇。
“詞?不知子羽先生口中的詞所謂何物啊?”
詞這種東西明珠夫人還是挺好奇的,她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東西呢,但她卻是想到了楚辭,不知道這個詞和楚辭又有什麼不同。
聽到明珠夫人的問話,子羽也只好把詞的知識說給了明珠夫人,至於明珠夫人聽不聽的懂就不管他事了。
一般詞都是有特定的詞牌,然後根據特定的格式書寫,當然了還有很多注意到地方。
聽到子羽的介紹以後明珠夫人感覺腦子裡又多了很多知識,關鍵她還似懂非懂。
胡夫人也不強求,記不住就記不住吧,她又不是專門研究這些詩詞歌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