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龍泉君和安平君兩個跑龍套的嗝屁了。
不過雖然猜出來了但還是不能表現的太過了。
看著自己的酒杯被子羽搶了過去,直接倒頭就喝,紫女也只是瞪了子羽一眼,這混蛋是越來越放肆了。
不過紫女左側單獨坐在桌子一旁的衛莊可是臉色黑了不少,看向子羽的目光也是越發不善了。
若不是打不過子羽,他非得給死於梳梳頭不可。
子羽自然也是看到了衛莊的眼神,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反正衛老二又打不過自己。
就喜歡衛老二那一副看不慣自己又幹不掉自己的表情。
“今日我和九公子去大牢裡找龍泉君和安平君想要了解一下當天的案發過程,可是不巧兩位大人剛好死在了大牢裡,而且還留下了認罪書,種種跡象表明兩人都是被鬼兵索命了!”
這時張良把事情粗略的講了一下,反正就是鬼兵劫餉一案的線索斷了唄,僅有的線索也被人殺人滅口了。
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咋辦了,若是在規定時間內破不了案,他張家可就是眾矢之的了。
要知道韓王安可是早就下了命令讓張開地半月內破案了,如今距離半月之期也就只剩下幾天了。
雖然韓非已經向張開地保證破案了,破不了有事他兜著,但是若是時間到了姬無夜又豈能放過一個對付張開地的藉口。
姬無夜現在最想對付的就是張開地了,朝堂之上張開地也是一直和他對著來。
其實這也是韓王安的一個御下之道,平衡兩人,可惜韓王安實在是過於無能了,沒有把握好這個度,更沒有什麼御下的手腕。
如今的他或許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也或許是已經徹底喪失在了溫柔鄉之中無法自拔了。
“額,師弟有必要這麼難過嗎?不就是死了兩個叔叔嗎?”
子羽這話直接氣死人,死的不是他叔叔他當然不難過了。
韓非雖然氣子羽這話,不過也就那樣,反正這兩位叔叔除了有點血緣關係啥也不是,純純兩個草包。
聽到子羽這話張良沒有接話,子羽可以看不起龍泉君和安平君,但是他可不能,他可是張開地的孫子,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可就對他張家大大不利了。
“死的不是你叔叔,你當然不難過了!”
韓非沒好氣的懟道,若不是子羽是自己師兄,他都懷疑子羽是不是來涮自己的了。
“我只是沒想到那些人這麼大膽,居然敢公然刺殺王室成員,實在是太目無法度了,簡直是視法律如無物。”
韓非說道這裡的時候也不免有些心寒,沒想到韓國已經成了這幅樣子,權臣當道,王室成員朔殺就殺。
簡直不把韓王放在眼裡,也不把律法放在眼裡。
“那師弟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子羽對著韓非再次問道,現在線索斷了,不知韓非還能否想原著那般想出拿回被劫去的響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