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焱妃竟感覺有些羨慕。
“緋煙姑娘可還住的習慣?”
紫女也是懶得搭理子羽看向焱妃親切的問道。
“多謝紫女夫人了,我住的很好!多謝夫人。”
焱妃聞言也是立馬回道,在這紫蘭軒倒是住的挺好的,紫女對她也是挺熱情的。
子羽的突然到來一下讓子羽本來還想和焱妃解釋的話都不知怎麼說了,只能一嘆,下次有機會再解釋吧。
“我說你們能坐下聊嗎?”
見兩人在那自顧自的聊天,都不搭理自己,子羽也是無語。
聞言紫女倒也是爽快的拉著紫女來到涼亭坐下。
焱妃臉皮比較薄,不知道說些什麼,倒是紫女比較放得開,主動和焱妃聊了起來。
子羽見狀也是頗為無聊,坐回天魔琴前。
看著兩位美人聊天,也不打擾,雙手搭在琴身上。
“掙…錚錚掙…”
子羽隨意挑了一曲彈奏了起來。
碧海潮生曲倒是好久沒有彈了,子羽也是難得的彈奏了一番。
……
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就過去了半天。
下午的時候,紫蘭軒一處房間中。
子羽與胡夫人坐在一側,韓非張良坐在另一側。
弄玉坐在不遠處為幾人撫琴,倒也是逍遙快活。
子羽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剛放下酒杯胡夫人就為子羽湛了一杯酒。
動作嫻熟,子羽也沒有客氣。
“哎!真是多事之秋啊!”
此時韓非卻是眉頭微皺,感慨了一聲。
倒是張良依舊是那副溫文如玉的模樣,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韓兄,可是為今日朝堂之上發生之事擔憂?”
張良溫和的問道,其實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他已經知曉了。
他的祖父張開地乃是韓國相國,而張開地尤為看中張良。
雖然張良年少,但是張開地很多事情都願意與張良商量,張良也往往能夠給他很好的建議。
可惜張良唯有一點讓張開地覺得很不好,那就是整天和韓非鬼混在一起。
張開地並不是看不起韓非,相反他覺得韓非才華確實出眾,可是韓非卻是要與姬無夜對著做,他怕自己的孫兒跟著韓非受連累。
作為姬無夜這麼多年的老對手了,他自然深知姬無夜的可怕,就是如此他才不敢讓張良和韓非太過親密。
韓非雖有才,但張開地並不認為韓非能夠對抗姬無夜。
張良這可是他看好的接班人,以後會是他張家的掌舵人,若是因此被姬無夜搞死了,那可就虧大了。
“是啊!果然是被師兄說準了,血衣侯白亦非即日即將返回新鄭,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回來了,一個姬無夜都這麼棘手,現在又來一個,真是不嫌新鄭不夠亂嗎?”
韓非揉了揉眼睛略有不滿說道,他父王真是昏了頭了。
白亦非可是邊境士兵的最高統領,韓王安這麼輕易就讓白亦非回來了,也不怕邊境出問題。
最主要的白亦非回來了,夜幕就更難對付了,新鄭又將是一片腥風血雨。
“師兄真是一個烏鴉嘴,說什麼就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