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好酒!”
此情此景,子羽不由想到了李白的這句詩。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是這句詩也算是應景了。
韓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師兄,好文采!”
就連衛莊也是不由得看了子羽一眼,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子羽也是不由細細品味起了這句詩詞。
“子羽兄,真是大才!”
張良也是拍起了子羽的馬屁,不過也是說的真話。
“喝酒,喝酒!”
子羽聞言沒有扯這詩的問題,他不過是借鑑的罷了,招呼幾人喝酒。
當天夜裡,此時韓非和張良兩人早已離去多時了,兩人下午喝完酒之後就回去了。
子羽房間中,此時時間還早,子羽也是難得的在自己房間修煉了起來。
主要是沒人陪他,之前的時候都有弄玉陪他,為他撫琴,現在弄玉和胡夫人待在一起,紫女也是有紫蘭軒的事情要忙,子羽也是有些無聊,只好修煉一下。
現在修煉,待晚些再去紫女房間也不遲,也剛好等紫女忙完休息。
“叩叩!”
突然,子羽的房門被敲響了。
子羽睜開雙眼,有些疑惑,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啊!
子羽起身來到房門口,拉開房門,只見是弄玉和胡夫人俏立門外!
此時兩人的眼角微紅,看來是哭了好久。
兩人母女失散了十多年,終於相聚,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子羽趕忙招呼兩人進屋:“胡夫人,弄玉你們怎麼來了,快請進!”
“子羽先生,請受妾身一拜!多謝先生讓我母女團聚,謝謝先生!”
“弄玉謝謝子羽大哥了,如果不是子羽大哥,弄玉怕是難以和母親相認。”
兩人剛進來就對著子羽一拜,說著感謝的話。
子羽一手托起弄玉,一手托起胡夫人,扶起兩人。
胡夫人和自己有肌膚之親,弄玉更是和自己曖昧至極,兩人對自己彎腰行禮,這成何體統。
“夫人,弄玉,你們大可不必如此多禮!我們之間還需如此多禮嗎?這不是把子羽大哥當外人了嘛。”
聞言,弄玉和胡夫人都有些臉紅,不過胡夫人卻是冷靜了許多,臉色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強制自己不去看子羽的眼睛,她怕自己看下去會不捨得離開子羽。
她和弄玉待了半天,頻頻從弄玉口中聽到子羽大哥和紫女姐姐兩個稱呼。
每次提到子羽的時候,弄玉總是羞澀的,胡夫人哪能不明白自己的女兒這是情根深種了啊。
可是自己也是和子羽不清不楚的,想到這些,胡夫人內心流淚,感嘆命運的不公。
為何會如此對待自己,她不是覺得子羽不好,而是子羽太好了,可是想到弄玉也喜歡子羽,她就一陣寒顫。
她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弄玉也喜歡子羽之後,就做好了退出的準備。
這都是她對弄玉的補償,她要把子羽讓給弄玉。
“子羽大哥,我只是想和母親一切感謝一下你而已,我怎麼會把子羽大哥當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