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歌依偎在子羽懷中,二人屹立於樹巔,雖然下方的戰鬥很是血腥,但卻絲毫不影響鸚歌的心情。
下方的戰鬥呈現了一面倒的趨勢。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是卻連典慶和梅三孃的防都破不了。
這裡已經成為了二人的屠殺環節了。
尤其是典韋,雙刀一劈一砍之下,都能隨機帶走一名敵人。
不過兩分鐘過去兩人身邊就堆滿了屍體,敵人也被殺的一乾二淨了。
梅三娘收回了鐮刀,擦拭著上面的血液。
“誰?”
但是典慶卻是注意到了什麼,大喝一聲,狠厲的目光看向子羽二人的位置。
典慶也是一下就看到了子羽二人,二人立於樹巔,實在是過於顯眼。
更何況二人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剛剛看的這場好戲也是光明正大看的。
看見子羽與鸚歌,典慶揮舞了手中的戰刀,頓時兩股無形勁氣從大刀處傳出,朝著子羽二人襲來。
典慶這是把子羽二人也當成了來對付他們的敵人。
面對典慶的攻擊,子羽絲毫不慌不忙,抱著鸚歌一個縱躍輕易避開攻擊,並順勢從樹巔落下,停留在典慶梅三娘二人身前。
本來子羽已經打算離開了,戲看完了,自然也是該走了,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也不急著走了。
落地,子羽也是放開了鸚歌。
看著突然出現的子羽,梅三娘手中的勾魂鐮刀猛的朝著子羽攻去。
鐮刀宛如一輪彎月一般,想要割下子羽的頭顱。
然後,子羽僅僅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直接夾住了梅三孃的鐮刀。
輕輕一彈,鐮刀被子羽彈飛了出去,梅三娘一驚。
“實力不錯,就是脾氣火爆了點!”
輕易擊退梅三娘,子羽還不忘點評一下。
梅三娘聽到子羽這話,火爆脾氣更是忍不了,她還想出手不過卻被典慶攔住了。
“三娘,他們不是敵人!”
典慶看似憨厚,沉默寡言,實則他也是一個明白人,只是他的容貌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聽到典慶的話,梅三娘也是收回了鐮刀不再攻擊,不過依舊十分警惕。
剛剛擊殺了一夥敵人,就又出現了兩個神秘人,不得不讓她警惕。
尤其是子羽這傢伙居然說他脾氣火爆,這是說她是母老虎嗎?梅三娘面色頗為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梅三娘脾氣火爆,加上子羽二人身份不明,她說話也沒那麼溫柔。
“二位應該是披甲門的典慶和梅三娘了吧,在下子羽,恰好途經此處聽到有打鬥就來看了一下,沒想到是二位披甲門的傳人,失敬!”
“我叫鸚歌,是少主的侍女!”
聽到二人的話,梅三娘沒想到子羽這麼一個小白臉居然能憑藉兩根手指攔下她的攻擊,真是沒想到。
還有看著二人如此親密還以為二人是男女關係呢,沒想到鸚歌只是對方的侍女。
鸚歌沒覺得說自己是子羽侍女有什麼不妥的,她覺得挺好的。
“你是儒家子羽?”梅三娘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近段時間子羽的名聲可是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