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紫女房間中,子羽醒來,此時的他神清氣爽,格外的精神。
昨日一夜,他可算是體會到了黃帝的快樂了。
這是他最快活的一個晚上了,享受了難以想象的快樂。
怪不得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昇!
這不飛昇都難啊!
此時紫女也是清醒了過來,兩人瘋狂了一個晚上,直至凌晨方才睡去。
此刻紫女蜷縮在子羽懷裡,雙眼不敢直視子羽。
這傢伙太壞了,明明說好只是幫她修煉的,她一時意動被子羽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傢伙真是亂來。
太羞人了,那種動作!
“嘿嘿!該起床了,小懶貓!”
子羽拍了拍紫女的香肩說道。
昨夜也怪不得他啊,實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再說了當時紫女可比他快活多了!
“你這個壞人,不準再來我房間了!”
紫女起身看向子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子羽臉上止不住的笑意,看的她有些無地自容。
直接對子羽下了逐客令,不准他再來自己房間了,免得這傢伙又使壞。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我保證下次不亂來了!”
子羽果斷認錯,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子羽對著紫女趕緊安慰了起來,得罪了紫女,以後可就要睡地板了。
他可不想睡地板,老婆熱炕頭這才是他的理想。
兩人推推嚷嚷的,整理了半天才從房間出來。
韓國朝堂大殿之上,今日的大殿多了一個男子,一頭白髮,一身血衣,肌膚白潤如雪,簡約妖豔的頭冠,邪魅俊美的外貌。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貴族人士一般,聚集霸氣邪氣於一身。
這個男子此時正居於姬無夜一列後居半個身位,一看就知道身份地位不簡單。
此時韓非也是把目光看向了這個男子,這男子正是血衣侯,血衣侯白亦非這還是他回國之後第一次見到本人。
韓非打量著血衣侯的同時,白亦非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他也對韓非很好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屢次讓姬無夜吃虧。
兩人四目相對,白亦非眼神沒有絲毫變化,猶如他冷酷的氣質一般冷靜。
韓非很快就移開了眼神,白亦非的目光很鋒銳,白亦非可是一個強者豈是他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可以對視的。
這是韓王安這個傢伙也是姍姍來遲了,看樣子是剛從後宮回來。
韓王安自然注意到了白亦非,不過他並沒有急著發難,而是對著白亦非寒暄客套了幾句。
畢竟白亦非鎮守邊疆還是需要客套一下的,也算是安撫臣子了,若是剛見面就發難難免讓人寒心。
韓王安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王。
“血衣侯,不知你可知罪!當初你不是說天澤被你擊殺了嗎?如今天澤再次出現禍亂韓國,不知你有什麼話要說!”
此時一個姬無夜白亦非等人敵對陣營的人有一個直接跳了出來對著白亦非直接發難了。
“回稟大王,我白亦非當時確實擊殺了天澤,並且確認天澤已經死亡,至於現在這個天澤怎麼回事,屬下確實不知,或許是百越有什麼巫術讓天澤起死回生了吧?亦或許是有什麼人假扮天澤故意陷害我也不一定?還請大王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