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峰醒來時,感覺頭痛的厲害,用力的晃了晃腦袋。
“你醒了?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多少的酒量,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顧言溪遞過一杯溫水,繼續道:“裡面加了蜂蜜,快喝了吧。”
張一峰抬頭向窗外望了一眼,問道:“幾點了?”
“八點多,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再躺椅一會兒。”
原來,昨天他從主席臺下來,就找到林副院長,還有幾個老教授,打算好好招待他們。
不曾想剛坐下沒多久,陳明山就找了過來,讓他與村幹部一起去敬酒。
畢竟人是自己找來的,自己理應表示一下,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但心底已經做好打算,每桌只做個樣子,不多喝,實在不行就把酒換成水。
想法是不多,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真到敬酒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
似乎那些醫生護士們,為了報復張一峰在主席臺上說的話,拼命的勸酒,派出的大多還是女同志。
而鄉親們呢,不僅不幫忙,反而還在一旁起鬨。
張一峰也是要面子的,怎麼能被女同志嚇住,從每桌只抿一下口,變成了小半杯一口悶,一間教室十張桌,他哪扛得住呀。
剛出教室,就找了個酒瓶,在裡面灌滿水。
因為這,陳明山他們還說他給將軍峪丟人,好一通調侃。
張一峰也不在乎,在自家人面前丟人,總比在外人面前丟人強。
準備妥當,重整信心,又進了下一間教室。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準備的水根本就沒用上,倒酒的活,全被那些小護士搶去了......
就他那個酒量,還沒出教室就扛不住了,最終連第三個教室去沒去都沒記住,更別提怎麼回到的家的。
將顧言溪遞來的蜂蜜水喝了,張一峰才感覺舒服一些。
問道:“我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學校那邊什麼時候結束的?”
“好像是六點多吧,具體沒太注意,學校...”
張一峰驚訝道:“什麼,五點開飯,我六點多就回來了?”
顧言溪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我說的是你到家的時候,實際上,你很可能不到六點,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又繼續調侃道:“在主席臺上,口號喊的震天響,還說什麼不能給將軍峪丟人,結果,好幾千口子人,你卻是第一個倒下的。”
說到這,顧言溪更是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張一峰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更是後悔怎麼沒作弊呢。
但已既成事實,他後悔也沒用,又問道:“其他人怎麼樣,什麼時候結束的?”
“都沒少喝,早晨聽爸說,都喝到後半夜,到了後來,在操場上點了堆篝火,一大群人搬到外面繼續喝。”
張一峰點頭道:“喝的好就行,我去看看,他們今天要走,得提前安排一下。”
說著就下了床。
顧言溪連忙說道:“你還沒吃飯呢,吃點東西再去吧。”
“不用,我不餓。”
出了門,張一峰就直奔大舅陳明山家,打算跟林副院長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