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商議妥當後,齊鳴東本想借著會所即將開張的名義,讓張一峰晚上宰只羊慶祝一下,不想卻被當場拒絕。
理由還非常充分,羊都懷孕了,一屍兩命,划不來!
只用一頓簡單的地方菜,就糊弄過去了。
不管是會所跑手續,還是聯繫施工,都由齊鳴東等人完成,畢竟他們有經驗、路子廣,張一峰又當起了甩手掌櫃。
如今,農場不用操心,軍犬訓練基地施工不用操心,會所不用操心,但那幾個村莊還毫無頭緒呢。
關閉了電腦的網頁,張一峰嘆道:“哎,放著自己的生意不管,卻操心別人的村子發展,這叫什麼事啊。”
一旁的顧言溪聽到他在那裡唉聲嘆氣,調侃道:“我得提醒你一下,村子雖然是別人的,但賺了錢可是有你一份,也算是你的生意。”
“那才幾個錢,我寧願不賺這個錢。”
顧言溪也知道他為那幾個村子的發展方向發愁,便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行了,都這麼晚了,明天再想吧,我跟你說,這段時間你成天不著家,糖糖都有意見了。”
看著顧言溪穿著寬敞的睡衣,張一峰突然心動起來,麻利的跑過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壯壯,將他放到嬰兒床上。
“喂,你幹嘛,別給他弄醒了,還不到吃奶的時間呢。”
“嘿嘿,不能夠,他睡的香著呢。”
說著,一邊搓著手,一邊淫笑著朝著顧言溪走去。
“你想幹什麼,我可沒恢復好呢?”
“不可能,我都一天天數的,況且,我這次進山,還超了十多天呢。”
雖然顧言溪也想,可看到嬰兒車上的壯壯,她還是覺得怪怪的,扭捏的說道:“壯壯還在呢。”
“他在怎麼了,剛滿月的小屁孩,再說都睡著了。”
說完,便飢渴難耐的將顧言溪撲倒。
“哎呀,你急什麼,大夫說了,要避孕半年,你...”
不等她說完,張一峰雙手不老實的摸索起來,“不用,我算著日子呢,你今天是安全期。”
“哎呀,輕點,把燈關了......”
雲雨過後,顧言溪依偎在張一峰的懷裡,一手不停的在張一峰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老公,那個會所投那麼多錢,能賺回來嗎?”
“肯定能,不說村裡的環境,單憑咱家農場的那些蔬菜、牛羊就能把它撐起來,更何況,我還有秘密武器呢。”
說到會所賺錢,張一峰突然又想起了毛家寨。
“對了,小溪,毛家寨裡不少的婦女都會刺繡,你不是說繡坊缺人嗎,讓她們跟著你刺繡,怎麼樣?”
聽到有不少人會刺繡,顧言溪驚喜的坐了起來,“真的?有多少人?手藝怎麼樣?”
眼前的風光,再次讓他蠢蠢欲動起來。
顧言溪也發現了他的異常,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又躺了下來。
“說正事呢,快說說,有多少人?”
“這個還沒具體統計過,但肯定比咱村子裡的人多,其它幾個村子,估計零零碎碎,也能有幾個。”
“太好了,我正愁人手不夠呢,你抓緊時間統計清楚,我好給她們培訓。”